碰巧,現在看來是本王眼拙。”他將藥粒吞下,清清爽爽,口中殘留一抹甜味。
馬蹄聲、吵嚷聲、嬉笑聲,塵土占滿了半邊天空。
仰頭看著紛紛揚揚墜落的梅花花瓣,低低嘆口氣,她抽出腰間綠蕭,橫簫就唇,一縷嘯聲幽幽而起,似秋雁的悲聲,又似春燕的呢喃,軟軟糯糯的帶著江南特有的曲調,訴說著少女曲折的心事,仿佛被綿綿的白雪打濕,纏綿悱惻的讓人心醉,也令人心碎。
墨卓然昂首而立,迎著風雪靜靜的聽著,如果眼前的女子無才無貌,這天下間還能有才情高漲的人嘛。
果不其然,慕容嫣兒從小喜歡騎射,慕容乾膝下無子,大夫人耿耿于懷,在對慕容嫣兒的教育上多少帶了些男兒的風采。
嘯聲依舊,奔跑而至的人群由原先的吵嚷安靜下來。
景美,人美,曲更美。少男少女們本就春心蕩漾,面對此景此曲,心潮澎湃不能自抑著不在少數。墨卓然猛的驚醒,她居然會用音律控制人的思緒,他究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能將這樣的女子送到他人懷中。
余音繞梁半刻鐘,大家才慢慢回神兒。慕容嫣兒揚起馬鞭,威風凜凜的奔跑過來,淚水漣漣,像是滿腹的惆悵,“王爺,妾身與你也算是情投意合,太后壽辰賜婚側妃,妾身安然處之。妹妹身份尊貴,王爺,千不該萬不該與妹妹藕斷絲連,你讓妾身情何以堪,讓妹妹日后如何安身立命。”
晴兒一轉身的風華,絕美得仿佛是一幅翻開卷軸的山水畫,那樣的清秀絕倫,卻又雅致慧中,沁人心脾。
“黎王妃,既然清楚本宮是晉王妃,豈是淺薄之人,黎王雖高高在上,卻不及我的夫君,污穢之詞泛濫,只會給黎王妃帶來無妄之災。”犀利的眼神射來,黎王恨不能生吞活剝了她。
打個冷戰卻不能退縮,太子側妃之位,誘惑難耐。
“王妃,不辭辛苦,追蹤至此,本王甚感欣慰,只是王妃口口聲聲的私相授受之事,本王不知。”黎王對慕容嫣兒滿是厭惡,伸手將她推開一邊,她跌撞幾步,險些撞到樹上,觸動頭頂的花枝,落了她一身的花瓣,倒是可惜了這些嬌艷純潔的梅花。
“哼,王爺近來茶飯不思,歸寧之日,借故留住丞相府,夜晚潛入凝香院,妾身一忍再忍,下月便是劉靜嫻小姐入府之時,本想王爺會有所收斂,不想卻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王爺百般抵賴,就能堵住悠悠眾口嗎?”慕容嫣兒滿腔憤慨,多日來的委曲求全,終究傾瀉而出。
“祖母與太后一脈相承,病臥在床,姐姐不思孝敬,一日三餐,豐盛無比,歌舞小曲,日日不斷,妹妹為了照顧祖母,衣不解帶伺候與床前,倒是換來一句不潔。黎王爺,你一路追本宮到林中,本是善意,姐姐怕是多心了。”言語之間擺明責怪黎王多事,她不過是騎馬而已,平白無故的惹上是非。
“本王是丞相府的女婿,擔心祖母身體,逗留照顧也屬正常,王妃心中沒有感激之情,本王不予計較,今日卻做出這番理論,王妃是該給本王一個說法。”
“你們?”寥寥數語,讓慕容嫣兒不可一世的黎王妃,變得一無是處,她萬千委屈無法說出口,胸口翻騰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從胸口直沖腦海,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結。
劉靜嫻不卑不亢,款步上前,“黎王爺,黎王妃一路奔波,著實是惦記您的安危,晉王妃與您本就是叔嫂,定然守禮守節。想必這期間有人故意挑唆,黎王爺與王妃新婚蜜糖,莫讓人暗算了,才好。”
臉如桃花,眼波嫵媚流轉如波光蕩漾。黎王隱忍蟄伏多年,豈是這些小女子能猜透的,若非牽扯晴兒,他定要讓她們顏面全失。
晴兒只淺笑著站在那里,恍若一朵潔白綻放的白玉蓮。黎王利若鷹隼的眸子里只能容的下她,劉靜嫻捏緊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