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退縮,在王爺?shù)男闹须y道就沒有一丁點玲瓏的位置嗎?”
“大膽。”墨卓峰怒氣使然,橫眉冷對。
“王爺,奴婢命雖賤,也是皇上的人,王爺即便要殺了玲瓏,是不是也要問問皇上的意思。”那靈動的眉眼多了一層怨恨。
“本王不會殺了你,單憑你對王妃的手段,本王就不會輕易殺了你。本王要讓人生不如死。”一道寒光閃過,玲瓏癱軟的趴在地上,手筋腳筋均已斷掉,今生便是廢人。“本王的劍法不在你們之下,若不是雙腿殘疾,本王何需你的跟隨,來人,將她帶下去,送交軍妓營,沒有本王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放她出來。”
玲瓏大驚失色,軍妓營是什么地方,她太清楚了,邊關將士孤寂難眠,軍妓營中的女人飽受摧殘,更不能拒絕,王爺果真是動怒,這樣的懲罰比殺了她還要殘酷,“你不要想著咬舌自盡,本王的劍鋒上摸了藥劑,你省些力氣吧,還不帶下去。”
張張嘴想要求饒,卻發(fā)不出聲音,恐懼溢滿心頭,這個她從來都以為溫文爾雅,善心常駐的男人,還能殘忍至此,她后悔,如果不動那個女人的心思,她或許還活的好好。
黎王府內,墨卓然摸著手中的玉蝴蝶,不言不語,仰望天空的朗月,北國五年,他忍辱負重,暗暗發(fā)誓,終有一天要一雪前恥,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代價。
淚水模糊了雙眼,他哽咽無聲,心就像是被鑿了一個洞,空洞的無處填補,站在屋頂,眼前時而模糊時而清晰,手中的玉蝴蝶揮動翅膀,似要飛天的絢麗。
“王爺,慕容嫣兒醒了。”
屋內一片凌亂,地上破碎的瓷器,在燈光的輝映下泛著瑩瑩的光芒,上好的絲綢被剪得支離破碎。墨卓然小心的繞過,“王妃,身體好些了?”
“墨卓然,你為什么要維護那個賤人,我才是你的王妃,你的女人。”慕容嫣兒瘋狂的撲上來,被墨卓峰一腳踢開,彈彈身上的痕跡,厭惡的瞅著摔落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本王的女人?你也配,不是想去太子府嗎?本王倒是高看你了。”
“墨卓然,你毀我名節(jié),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長期生存與斗爭之中,早已習慣了陰謀的氣息,只有這一次,晴兒的笑仿佛就在眼前,說不盡的清純可人,他默然的看著她洗盡鉛華,卻離他遠去,若不是慕容嫣兒的蠱惑,大夫人故布迷陣,讓他錯以為當初安葬母妃的人是慕容嫣兒,他何以要用一生的幸福去換。
“那本王就毀的更加徹底些。”慕容嫣兒瞪大眼睛,掀簾進來的七八個男人,都是赤膊相見,她一個女人家,不要說看,就是想,都是不可以,后院之中,哪里能容得下王爺之外的男人。墨卓然堂而皇之的將他們帶進來,她身體輕顫,恐慌不已,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他,“墨卓然,你想干什么?你這樣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放心,本王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只是教你些本領,省的以后入了太子府,不知如何取悅太子,枉費了本王成全之心。”墨卓然滿滿的譏諷,冷笑淡然,慕容嫣兒感覺到恐懼,墨卓然越是不經意,他的報復就越狠。
幾個濃妝艷抹,搔首弄肢的女人被拉了進來,和剛才那些赤膊的男人糾纏在了一起。黎王邁步出了屋子,慕容嫣兒怔時面色蒼白。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男人和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帖服的密不透風,男人的低吼,女人放浪的呻吟,刺激著她的感官。她想要閉上眼睛,卻被一旁的兩個婆子毫不猶豫的阻撓,她剛要訓斥,兩個婆婆卻將她的衣服撕裂開來,一覽無余的身體暴露在那些男人的面前,她羞愧的退到墻角,顧不得冰冷的墻面,緊緊的貼上去。
男人們盡興了,女人們滿足了,回頭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男人們時不時走過來在她的身上摸索著,纏繞著,一雙雙骯臟的手撫上她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