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侯夫人便提出合離,并且搬回娘家。”李嬤嬤這次倒是爽利一次性盤托出。
二老爺和三老爺目瞪口呆,他們母親的無恥簡直沒有下限,怪不得弄出這么多的事情。三夫人氣憤填膺“既然是你們的那位大姐把家底敗光了,我們就該找她要個說法。”
兩個大男人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六神無主,眼下是去哪里找她們,還是巧芯提醒了他們,既然那位還惦記著做八公主的婆婆呢,他們肯定會留意宮內的動靜,自然會與官家子弟有聯絡,盯緊以前與朱冉鴻有過往來的那些官家公子,便能順藤摸瓜找到她們母子。
侯爺蹲在侯府門外,一臉的茫然,他還未被皇上下旨革職,他的所謂的親朋對他棄如敝履,真是唇亡齒寒。
貴妃與八公主還在合計三日后,侯爺帶著朱冉成和朱冉鴻一同進宮時,她們母女該從哪里下手,逼朱冉成就范。
容嬤嬤就神色慌張的進來,將當得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回稟。貴妃恨得將手中的茶杯摔的粉碎,怒氣所指八公主“你個不成器的東西,真是瞎了眼,找上這么個貨色,侯爺都不是侯府的血脈,朱家一族已然聯名請奏皇上,要割去朱長明的侯爺之位,另立他人。朱冉成還好說,他是文狀元,有功名在身,又是皇上賞識的青年才俊。那個朱冉鴻就是個市井潑皮,居然還大放厥詞,說你們已有夫妻之實。”
容嬤嬤察言觀色,八公主還想說上幾句,她上前勸解“公主,外面將您與朱冉鴻公子的事情都編成了戲文,茶樓里的鼓書都有了,貴妃娘娘多年的聲名,還要您的后半生可要如何才好。”
八公主早已料到會有人傳言此事,畢竟她與朱冉鴻在一起,是很多官家夫人有目共睹的,悠悠之口本就難堵,她才會想著混淆視聽,讓大家以為是她與朱冉成的東窗事發。
能寫成戲文,在這么短的時間傳播開來,對方是早有準備,她忽然明白,是侯夫人和朱冉成,她們想要算計人
家,被算計者也決然不會坐以待斃。
晉王拿著別致的錦盒出現在晴兒眼前,“送給娘子的,打開看看。”
他寒風中趕來,樹枝上碰落的積雪還敷在肩頭,她起身,親手為他寬衣,“外面起風了,掛著枝頭落雪都被你收入囊中了。”
他忽兒抱起她,原地轉了幾圈,像是個開心的孩子,“為夫高興,自然是要與你同樂的。”
她雙手攀著他的脖頸,靚麗的容顏帶著淺淺的笑容,就這般凝視著他,讓他有些魂不守舍,若不是礙于情毒,他好想與她共赴鴻蒙。
“戰王的事情迎刃而解了,太子準備班師回朝了。”
“我們也一同啟程嘛?”
“戰王要帶著七公主先去城外的莊子上覲見貴妃娘娘,畢竟是戰王的生母,等到她們再回來時,我們便可以一起回去了。”
“莊子上的那位想必是很樂意成這樁好事,北國的公主,多少都是她想要的助力。”
厚重的帷幔里,他的笑容華艷至極“那你就想過了,七公主身份尊貴不假,可卻是個遠近聞名的病簍子,還與你有著一樣的容貌,晨曦樓能知天文地理,或許能有參透之法也未必可知。”
她唇瓣間含著淡淡的笑,寧靜而淡然,卻仿若可融化世間任何冰寒“七公主也算我的閨中密友,我雖還未猜透,她回墨國的理由,但是我相信,冥冥之中定有安排。”
晉王伸手攔著她大步向內走去,“為夫的腿最近越發的有力,你開得方子很管用,回去后,我們為母后診治一番,可好?”
“嗯,我也想跟著他們去看看。”
晉王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都能將暗衛們感染了,他們的主子多久為這般笑過了,還是王妃有辦法,他們暗自下決心,以后定然會像效忠主子那般對待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