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心中微嘆,她果真是個累贅。小手想要從大手中掙脫,反而被他握得更緊“不妨事,我的女人我自會保護。”
墨地和墨靈再不多言,主子都認可的,便是他們日后的女主子,自然是要盡心伺候的。
天色漸暗,寒風掛的樹枝搖擺,發出批啦的聲響,樹上的積雪隨風而落,扎在地上都有些許的聲響,若是扎到人身上,便也是不輕的。
墨卓澈認真的看著面前鋪開的山路圖,那邊的地勢崎嶇不平不說,山石陡峭,又有冰雪覆蓋,行走是有些困難,他們的隊伍要精簡些,才能更好的節省時間。
一部分跟隨來的小廝就要被留下了,他們過去幫不了忙,先不說拖累,如遇到野狼事件,便是兇多吉少了。
“墨人,你和墨杰留下,還有那些手腳功夫只是皮毛的,你們留守,也要多加小心,身后尾隨我們而來之人還未找到,你們千萬要看緊這條路口。”
山路不但崎嶇難行,而且山勢也有奇特之處,從這邊過去山的對面,只有一條路可走,即便這樣,這條路卻不是平坦的大道,而是沿著山體攀巖過去的。
正是因為如此,那邊的山路只有伶仃的采藥之人才會去過,他們狩獵也不會選擇在那里,他的眸光在空中與冉成不期而遇,他緩步向這邊而來,冉成是慕青帶過來的,去留的問題,還是讓她來決定吧。
慕青在墨人找尋山路圖的時候,便猜想到,那邊的山路恐怕很是險要,才會考慮她的安危,讓她留下。
她卻堅定的想要跟去,墨卓澈的身手如何,她自小便知。墨卓澈鷹隼的雙眸露出一絲笑意,將墨杰遞過來的烤制好的野山雞放在她面前“你晚飯吃的太少,山上夜晚很冷,你若不想生病,就要補充足夠的食物,肉食便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細心不難看出她不喜歡肉食,山上的條件有限,每頓飯都烹飪是不可能的,就連熬粥都是奢望,山高,氣息薄弱,即便熬粥,也
是稀湯寡水,水米分的清楚可見。
“是遇到了問題嗎?”她一點點撕下雞腿上鮮嫩些的肉,放在嘴里慢慢的嚼著。
墨卓澈斟酌片刻“我們要去到山的對面,那邊的形勢不是很明朗,狩獵去在這邊,因著多種緣由,我們要精簡隊伍,才能更好的前行,冉成和冉青的身手不足以攀爬過對面,故而,我想聽聽的意見。”
這個男人倒是給她留了幾分情面,已然言明不能帶著,卻還要等她決斷。
她那薄唇輕抿,粉頰生輝,一雙清亮的大眼睛輕眨著,雖是正值嬌俏年華,卻莫名讓人看到一股清清艷艷的韻味。
“那就留下他們,你有何交代就一并說了吧。”她轉身讓人去請冉成和冉青過來。
初聞不能跟隨慕青去到山的那邊,冉青一蹦三尺高,很是不服氣“戰王爺,我大哥是一介書生,他留下便是,我可是習武多年,功夫雖不及您的貼身護衛,但到底也不弱,為何要將我們兄弟二人一同留下。”
他們是隨行不離的保護慕青,這些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一文一武,即便想要分開都難些,況且是一并留下,冉成心中同樣疑惑,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戰王雖對他們有恩,卻不足以抵消他們對慕青的護衛之責。
戰王將山路圖擺在他們面前,“這是條只能容半個身子過去的狹窄通道,從古至今,跌落下去的數不勝數,這些年過去的無非都逼不得已要采藥換錢活命的賭命之人,回來這寥寥無幾。這是其一,其二,我們突遭野狼群襲擊,明顯是被人暗中動了手腳,可這些天我們一無所獲,這人還是伺機而動,你們留在這里,我會做出慕青也在這里的假象。”
“那樣他們豈不是會很危險。”慕青瞬息抓住他的手臂,毫不猶豫的開口,生死關頭,表妹并未將他們舍棄,冉成心中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