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明知是王爺相邀,卻能前來赴宴,必定是信得過王爺?!?
流珠是慕容府的人,自然一切以慕容晴兒的利益為重。李公公的話是其次,晴兒與劉靜嫻在馬車?yán)锏膶υ?,她聽得真真切切,小姐自有決斷。一樓
晴兒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猶若冬日里精雕細(xì)刻的冰花,那樣美麗晶瑩,帶著一抹凄艷。漆黑的眼眸好似夜空中的星辰,悠遠(yuǎn)而寧靜。
“能看到你平安無恙,真好!”這是他心之所向,說出來卻顯得有些蒼白。
“黎王爺煞費苦心,難道只是看到本宮安好?”
晴兒欠身坐下,筆直的腰背,側(cè)顏依舊光彩照人,黎王慧心的笑了,“如果我說是為了一解相思之苦,你可會信?!?
“信與不信,又如何?”
“信,便給我時間。不信……”他的視線鎖定著晴兒,濃濃的深情化不開的憂傷。
她的聲音極柔,帶著盈盈的笑意,一雙明媚的水眸映著一枝她身后的牡丹,卻讓人覺得人比花嬌,絕美無雙,“你我身份已然是叔嫂,黎王爺難道以為,我家夫君會允許你這般肆無忌憚的窺視他的夫人。還是黎王爺認(rèn)為,只要坐擁著天下,便可以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先不說先皇正值壯年,然朝中有太子在位,太后坐鎮(zhèn)。黎王爺勝算的把握又有幾何?我倒是忘了,太子失勢,晉王無心皇位,戰(zhàn)王根基未穩(wěn),八王爺武將出身,有勇無謀的口碑比比皆是。黎王爺難道就此決斷,那個位置就是你的,因果變數(shù)皆在,自信滿滿也未必就是好事?!?
“晴兒是在關(guān)心本王。”黎王爺一掃之前的陰霾,笑容浮現(xiàn)于唇邊,“我喜歡你,這是個不爭的事實,我明白的太晚,我們雖失之交臂,卻也能破鏡重圓。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以前的種種,都在你與慕容乾達(dá)成調(diào)換新娘之實就已然不存在了,只當(dāng)那些是浮云吧,我都已經(jīng)不在意了,王爺更不必隱隱入懷?!?
同樣漆黑的瞳眸,相互對望。一雙看似明澈,實則慧光流轉(zhuǎn);一雙映著陽光暖意,卻仍然冰冷如寒冬。她的目光似要透過他的眼望進(jìn)他的心底。他的目光似要透過她的身體,望進(jìn)她的靈魂??諝庵?,寂靜無聲。
午后的陽光很溫暖,微風(fēng)細(xì)細(xì)吹拂,撩動兩人的發(fā)絲。時間仿佛靜止般,黎王一直維持那樣的姿勢,久久不動。晴兒淡然的透過窗欞的空隙將目光放在熱鬧的街面上,嘴角忽的勾過一絲笑意,伶仃的聲響,一輛裝飾精致的馬車停到了樓外。
劉靜文迫不及待的下了馬車,與身邊的嬤嬤耳語幾句,便進(jìn)入樓內(nèi)。既是有攪局之人,她何樂而不為,話已經(jīng)說明。黎王一再執(zhí)迷,她也言盡于此。畢竟她并不是從前的她,從上花轎開始,她已然注定是晉王府的人。
她昨日已與慕青談及此事,慕青的態(tài)度冷淡,與黎王的情誼早已斷了,慕青現(xiàn)下心中惦記的是戰(zhàn)王的事情。
她提筆向北國的皇后寫了一封家書,一來報聲平安,二來,她與晴兒的面容如出一轍之事,她需要告知皇后,讓她清楚前因后果,不用被險惡之人利用了才好,三來,離開這些時日著實想念九皇子,那個粉粉嫩嫩的肉團(tuán)子。
黎王本來打算著與晴兒敘舊之后,請晴兒幫忙說服晉王,他的這位四哥無心權(quán)勢,對皇位之爭根本不在意,這點正好可以被他所用,將晉王拉入他的陣營,那便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晉王是皇后的嫡子,與老八那是難舍難分,老八手握兵權(quán),卻以四哥馬首是瞻,這對于黎王是再好不過的助力,可是現(xiàn)在,明顯是不成了,晴兒對他疏遠(yuǎn)的冷淡表明了一切。
樓道內(nèi)傳來不和諧的笑聲,“李公公怎會在此,莫不是姐姐也在,靜文該是前去見禮的?!?
劉靜文一身琉璃粉色的掐腰鎏金上衣,下身是一條粉色的百褶長裙,鎏金的上衣以金線刻絲,銀線勾勒極為貴氣,小巧的領(lǐng)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