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嬌嬌弱弱,還想著博得晉王的幾分同情。
晉王冷哼一聲:“木侍郎的姑娘就是這般,連女子該有的德行都不會,明日,本王會想父皇稟明此事,還請木侍郎回去好好管教家中的女子,各位大人幫本王做個見證,明日本王會讓人將此事原原本本的說與朝中各位大人。以此為戒,教導好家中女子該有的德行。”頂點
木侍郎雙眼一閉,明日過后,木府的姑娘是再難出嫁了,木府也再難于京城立足,畢竟得罪了晉王,極有可能是未來的儲君,那位大臣都不會與他們木府再有瓜葛了。
木憐惜癱軟在地上,被木府的丫鬟拖走,她昏昏沉沉,心里拔涼,此生再無人敢要她了,能算計晉王,哪個府里都容不下的。
另一邊王氏與小王氏也沒能如愿進入慕容府,長陽將人打昏,便拖到一處隱蔽的柴房之中,先餓上幾日再說。
處理完鬧心的事,老太太喜上眉梢,悄悄的詢問,什么時候能抱上曾孫子,晴兒雙頰爆紅,晉王倒是爽快,“我們小夫妻定然要讓祖母如愿的。”
李嬤嬤趕著這會兒過來,倒是撿了空擋,林嬤嬤回稟了,慕容老太太穩穩的端坐,似乎對李嬤嬤的話充耳不聞。
晉王把玩著晴兒的小手,仿佛怎么疼寵都不夠,晴兒雙頰微紅,閃動的眉睫下,盈盈微微的惱怒,眾目睽睽,何況老夫人還在,他就不能收斂些,讓晴兒忍不住抽回小手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下,晉王像是被撓了癢癢,微皺眉頭,晴兒得逞的笑意浮上嘴角。
“死了個不相干的人,這點小事情,也值當大驚小怪,讓二夫人處理就是了。哦,新媳婦的見禮讓二夫人去辦,我老了,身子折騰不起,這會子都有些乏了。”老太太一推六二五,權當不理會。
李嬤嬤知趣的退出去,卻還不死心,到了門邊,恭敬的給晴兒行禮,“老奴見過晉王,晉王妃。老奴斗膽,二夫人眼下雖掌管府中中饋,新夫人進門,二夫人畢竟要交予新夫人的。大夫人身子重,下不得床,二夫人為妾室,迎新夫人行禮多少有些逾越,能否請晉王妃看在二夫人往日對您略微照顧的情分上,去前面觀禮。”
晉王想起那件狐貍斗篷,心中的怒氣砰然升起,“慕容府上的規矩還真是與眾不同,奴才居然敢來要挾主子,墨寶將她帶下去,照著王府的規矩辦,晉王妃豈是那些阿貓阿狗都能來叨擾的。”
李嬤嬤驚恐的抬頭,晉王妃待字閨中時,說話輕言輕語,對下人也極其和藹,晴兒似乎很贊成晉王的決定清涼的嗓音,從女子如櫻的唇瓣間,似泉水叮咚,緩緩流瀉而出,“王爺,我們去前院的閣樓上坐坐,那邊的精致甚好。”
晉王起身告辭,在侍衛的簇擁緩緩而行,墨寶讓人堵了李嬤嬤的口,拉下去,估摸著一頓板子是少不得的。
慕容府來賀禮的人本就多,如今都堆在了門外,上官家的人與前來鬧事的打成一片,二姨娘已然退到門內,翠兒將她護在身后,瑾兒是女子,只能待在后院,慕容家本就沒有男丁,族人雖多,但一般不會插手別人的家事,更何況,二姨娘都袖手旁觀,他人又能作何想法。
一個丫鬟跑過來在翠兒耳邊低語了幾句,翠兒臉色突變,與二姨娘齊齊趕往前院。
李嬤嬤被堵了嘴,自然是喊不出聲的,墨寶得了晉王的吩咐,兩名侍衛又是五大三粗的漢子,這才幾板子下去,李嬤嬤冷汗直冒,嘴角隱隱滲著血絲,
“住手,何人趕在我慕容府內放肆?”二姨娘高聲呵斥。
兩名侍衛絲毫不受影響,依舊板子照打,墨寶雖是管家,卻是晉王府的人,自有官身,“這個老奴不守本分,沖撞了晉王,難道不該打嗎?”
“墨管家,她是我身邊的人,能否等我去求過晉王,畢竟都是一家人。”
“二姨娘,這是讓我為難了,這事我做不得主,要等打完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