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放心,王爺擔(dān)心太后會強行逼供,已經(jīng)將她們一家子都送走了,這里信息很全面,老奴定然能將世子找回來的。”老大當(dāng)然是世子,至于三公子只能讓太后給封號了。
李佩瑤氣急敗壞的將屋內(nèi)的瓷器砸了個粉碎,原本好端端的計劃,又泡湯了。冷門那些人看著厲害,卻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好在江二公子失蹤了,江家報了官府,正在四處派人去找,恨不能將蘇州城翻個底朝天,她的婚事到不著急了。
李夫人心虛的看著臉色陰沉如鍋底的李大人,這個男人已經(jīng)很久沒到她的院子來了,若不是仗著有太后撐腰,她在這府里根本無立足之地。豆子書城
外面寒風(fēng)呼嘯,月色微朦,李大人沉聲的問:“冷門的人居然堂而皇之的住在府衙的院落里,你這顆腦袋還想要保得住。”
李夫人對上李大人那雙沉寂的眸子,染血的雙眼,像是吸血的深潭,她不免哆嗦,后來,想著凡是推到太后的身上便是,又硬氣起來:“老爺,他們是太后娘娘讓妾身安置的,妾身哪里知道他們要干些什么,他們一走了之,妾身一介女流,能有何辦法。晉王殿下都放過他們了,難不成,老爺還要妾身負荊請罪不成。”
李夫人蠢鈍如豬,才會養(yǎng)出那么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她們都是李大人厭煩之人,“夫人,以為呢?江家二公子何故跑去主街,又與晉王的車隊相沖突,現(xiàn)在身在何處而不知。我都能查到冷門的人曾經(jīng)在府里自有出入過,難道晉王會查不到。冷門是太后的人,晉王動不得或是不能動,你又何德何能覺得,晉王會放過你。”
暗一向八王爺回稟李大人回府的鬧劇后續(xù),八王爺輕抿的茶水,冷然的面容不帶一絲笑意:“江二公子居然想要混入我們的隊伍,他的身世,我們能查到嗎?”
“屬下無能,暫時查不到。”
“李夫人和李佩瑤暫時留著吧,但是李沛瑤必須送到廟觀里,你告訴李大人,讓他二選一。江二公子的事,盯緊些,先不驚動他。”
暗一閃身離去琉璃燈的光芒將書房照得亮堂堂的,屋內(nèi)一個極大的書桌,桌上筆墨紙硯俱全,還擺著一個細細繪著美人撲蝶的細瓷瓶,瓷瓶中沒有插花,卻插著兩支孔雀翎。五彩斑斕,即是絢麗。四面墻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檀木架子上,整整齊齊擺著許多書籍,賞玩的玉器和古玩不過三兩件,堂堂知府的書房,看上去也不過是普通富貴人家的書房,沒有一絲奢華。
李大人目光呆滯的坐著,晉王那邊傳來口信,他不得不做出選擇,他李家不能絕后,他還有幾房妾氏,還有庶子庶女,李夫人與他雖是少年夫妻,卻貌合神離,他沒有不舍。倒是李佩瑤,再不爭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暗一靜靜的坐在一旁,等著他的回復(fù)。
書房內(nèi)安靜如斯,直到李大人長嘆一聲:“卑職能否見過晉王爺,再做決定。”
暗一眉峰微促,嘴角勾過一絲冷笑:“二選一,是八王爺定下的。大庭廣眾之下,李姑娘鬧出那樣一出,這會兒,各府的后院都該傳開來了,這樁婚事就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我已經(jīng)只會江家了,并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想必明日一早,江家就要登門退親了。”
李大人剛剛起身復(fù)又跌回椅子上,八王爺小小年紀(jì)便征戰(zhàn)沙場,殺伐果斷,從不手軟,他發(fā)了話,再無回旋的余地了。江家雖是皇商,但有八王爺撐腰,不要說退婚了,就是將他拿下都是舉手之勞。
暗一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已知結(jié)果,回去復(fù)命了。
大夫人睜著驚恐的眼睛瞪著面前的嬤嬤:“你個老乞婆,仗著是老爺?shù)哪棠锉阋獮樗麨椋铱墒翘蟮倪h方侄女,是這個府里正經(jīng)八百的夫人,去讓老爺來見我。”
面前的老嬤嬤絲毫不為所動,“夫人還是省些力氣吧,小姐今日再眾人面前不顧及顏面,八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