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換來的肯定是晉王的暴怒和嚴懲不貸,作為親娘的劉嬤嬤自然會與皇后分心。”
冷言瞬息開竅,冷少臣不愿來見太子的原因,垂死掙扎,還要恩將仇報,這個世上,唯有這種人才是最無恥的。
“你繼續留意宮中的形勢,若有變化及時傳回消息,另外,讓人去刺激燕婷,相信她不會令我們失望的。”太子陰險的笑著,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森寒刺骨。
慕萱聽聞有人找她,心中打鼓,她在墨國沒有熟人,難道又是于戰王或是太子的人認出她了,看來以后出入要小心的。
她硬著頭皮向后院的角門而來,不管如何,她要知曉來人的目的,才能伺機而動,慕青越發的滋潤了,戰王對她寵溺的恨不能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拿過來給她。
染成更是事事以她為主,就連慕青出入的安危都是里三層外三層,比起戰王都要上心,慕萱看在眼里,氣在心上。
到了后院買菜的廚娘經常進出的角門,慕萱隔著門縫探頭探腦,企圖看清來人的模樣,卻只能望見一個背影,她無奈打開門,閃身出現,“請問公子,是找我嗎?”
男子轉身,并不說話,將一封書信交給她,迅速離去,速度之快,讓慕萱詫異,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一樣,事實上,她確實沒有看到對方的臉。
回過神兒,趕忙將書信貼著胸口放好,進門,一溜兒小跑,回到院子里,繼續給花兒除草。心口卻砰砰直跳,眼神飄忽不定,許久才安定下來。
墨色天空下的小院,花香四溢,靜悄悄的,隔著小院偶爾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應該是路過的丫鬟,和值勤的下人。
柳舒心神不寧的握著手里的腰包,嘴唇慘白,渾身直打哆嗦,若是給晉王妃下毒,晉王定會將她五馬分尸,若不按照廢太子的要求去做,那么她與太后見不得光的交易,就會被皇后娘娘知曉,她這種吃里爬外的人,鳳棲宮是不會容留的。120
看著校園里的水井,月光投影在里面,泛著云黃色的光芒,她舍不得跳下去,她還年輕,以后會有大好的時光,她不愿意就這么窩囊的死去。
思來想去,她將主意打在了鳳兒的身上,她是劉嬤嬤的親身女兒,鳳兒是劉嬤嬤偶然出宮撿回來的丫頭,這么多年劉嬤嬤從未虧待鳳兒,她有的,鳳兒也會有。
養了這么多年,總該回報吧。她狠狠心,握緊拳頭,覺得鳳兒替她背黑鍋就是應該,卻不曾考慮到,于鳳兒有恩的是劉嬤嬤,于她何干,人就是這樣,骨子里太自私了,就變得猙獰,根本不會顧及別人,或許在求生面前,連劉嬤嬤的生死都無暇顧及了。
慕萱偷偷摸摸的起身,躡手躡腳的穿上衣服,繞過同寢室的其他熟睡的宮女,溜到了伙房,左顧右盼,覺得還算安全,才將廚房的門閂挑開。
借著灶臺里的火光,看清了紙上的內容,她陰郁了好些時日的臉色變得明朗起來,燦爛的笑容爬上眉梢。
在她得意忘形地時候,一只大手悄悄地伸向她,就在一愣神地功夫,手中地信件被人搶了過去。
一口黃板牙,三角眼,一臉猥瑣樣的中年男子色瞇瞇看著她此起彼伏的胸口:“我說你鬼鬼祟祟的來廚房干嘛,原來是有陰謀呀,怎么樣?讓老子抓了個正著,若是給王爺送去,你說,老子能得到多少好處?”
他盤棋雙腿,索性做到一邊,卻不急于離開,更沒有大喊大叫,將其他人招過來,慕萱斷定,他另有所圖,“我不過是看了一封表哥的來信,你拿去吧,看看王爺會賞給你什么。”
男子頗為懊惱的翻了幾下,他不識字,自然看不懂,轉念一想,不對,“糊弄我不識字,表格的信為何不大大方方的看,就是情哥哥的信都無所謂,王府可不管這些,你這么掩人耳目,保準不是好事,算了,我就拿著這封信,明日找個識字的給念念,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