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澤有口無心,卻被夏宇抓住了把柄。夏宇的心思可不是這么想的,放著宜安城第一美女齊萱萱不要,干嘛娶個尼姑,說道“爹的意思是娶了媽那樣的丑妻,生了我這樣不堪的兒子,給你丟臉了是吧?好,我去一五一十的說給媽聽。”
夏天澤全身一怔,連忙抓住夏宇,“別別別,不要沖動,沖動是魔怪。你看看,這就是沒文化的表現,曲解別人的意思。爹怎么會是這個意思呢,你在好好揣摩揣摩。”
夏天澤表現得很卑微!
“怎么我聽著就是這個意思呢?”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后廳傳來。聲音確實溫柔細膩,可是在夏天澤聽來,那就是虎嘯龍吟。
“是媽來了。”夏宇洋洋得意,看來一番家暴是少不了啦,風也似的跑得沒影。只聽大廳內,夏天澤苦苦哀求“別別別,阿慧,你再好好揣摩揣摩我的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樣。”
“揣摩?我踹不死你……”
夏宇郁悶了一整天,晚上更是輾轉難眠。直到第二天,郁悶還是揮之不去,這也不難理解,這種事任誰都會耿耿于懷,好好一個宜安城第一美女送上門來,竟然就這樣錯過了,難道真的要娶一個尼姑為娶?夏宇心中一陣窒息。
夏宇實在不甘心,他覺得還有爭取一下的必要。于是第二天早早的就出門去了。到了齊家大門口,踟躇徘徊,來來往往不知走了幾個來回,始終下不了決心,只得又無奈的原路返回。
一路上罵罵咧咧,自言自語“東方翔這小子,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個時候走,要是他在的話,也能幫我出出主意,我這樣上門太過唐突,叫我如何啟齒啊!難道跟人家說我是喜歡你們家萱萱的,我爹昨天說得不算,你們今天再上門提親一次……荒唐,荒唐,這種事只有東方翔能做出來。”
一邊走一邊想,可是越想越煩悶,腳步一停,抬頭一看,不知不覺來到了聚眾樓,心中一橫,暗道“都說一醉解千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抱著好奇的態度,夏宇再次光臨聚眾樓。
聚眾樓依然熱鬧景氣,幾乎滿座。夏宇找了個角落坐下來,要了三個菜,一壇酒,剛要喝,旁邊有人道“呦,這不是昨天的小子嗎,是不是昨天的酒喝出滋味來了,今天又來了。”
夏宇煩悶著,愛答不理道“解悶!”
這人正是昨天的田老七,與他同桌的,還是王老五跟吳老三,田老七對同桌的酒友道“哈哈哈,又是個豪橫不講理的!”
王老五道“這脾氣我喜歡,小子,今天喝到解悶為止,你的酒算在我的賬上。”
吳老三悻悻的問道“老五,那咋們三今天的酒錢又算誰的?”
王老五道“今天有什么新鮮事?只管說來,只要我高興,都算我的。”
吳老三道“有有有,那咋們今天還是四冷八熱?”
據說錢掌柜有千里眼,那是不爭的事實,磚縫里掉個銅板,他能在幾丈開外就看見。可順風耳,一直是個傳聞,今天算是見識了,老遠的,就聽柜臺前錢掌柜吆喝道“小二,四冷八熱,今天五爺做東。”這下錢掌柜順風耳的異能算是坐實了。他們又怎么知道,這錢掌柜不光有千里眼,順風耳,還會讀唇語。
“新鮮事,天天有,只要好酒好菜不離口!”吳老三異常興奮,順口溜還挺壓韻。
幾杯酒下肚,吳老三美美的咂著嘴,只聽他感嘆一聲“唉,夏家這段時間還真成了風口浪尖,看來我的預言錯不了,這宜安城,真的是要一家獨大咯!”
“哦,夏家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王老五的好奇心被成功勾了起來。
吳老三繼續吊胃口,裝深沉,“聽說過我們宜安城第一美女嗎?”
他顧左右而言他,不知是何用意。田老七不耐煩道“這誰不知道,宜安城的第一美女,不就是齊家的那個……叫什么齊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