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擇其不善者而改之。
卻說吳老三、王老五、田老七三人不歸樓嫖妓,被人掰了門牙的事跡流傳開來,三人顏面無存,心中又憤恨不已,勵志要成為強者,找宋忠報仇。
可要成為一個強者,又豈是那么簡單!不是空口叫囂幾句就能成的,而是要付諸行動。于是三人踏上了旅途。說來,這三人也十分迷茫,這強者之路,到底從那里開始。
吳老三自持學識淵博,以為憑借一張嘴,就能混跡一生。所以一直以來,心中對修煉一途是十分不屑,認為那是野蠻粗魯的行為。年近三十了,只有耀靈的實力。
王老五家財萬貫,衣食無憂,對修煉也并不看中,逍遙自在的活到二十八歲,能達到耀魂的實力,也算不錯了。
至于田老七,既無學識,也無家底,好在他人緣好,會巴結,酒量也不錯,結識了吳老三和王老五兩個酒友,吃喝倒是不成問題。渾渾噩噩活了二十六年,也勉強達到耀靈的實力。
這三人是吃喝嫖賭的狐朋狗友,要說他們是好人,實在算不上。可要說他們是壞人,他們也沒做過什么打家劫舍、傷天害理的事,人家雖然吃喝嫖賭,卻從來不賴賬。總的來說,沒什么劣跡,應該算是那種追求安逸,得過且過的地痞無賴吧!此番不歸樓一事,被人硬生生掰了門牙,終于體會到那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這才幡然醒悟,不能這么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了!
于是,他們義無反顧的出了宜安城,一路向北,不問歸期。未知的未來既讓人期待,又讓人恐懼。
三人向北行了幾天的路,路途倒也十分平靜,沒遇到什么危險。此時行至一片獨林,三人坐下小憩。王老五問道:“老三,你頗具智慧,你到是說說,我們這一腔抱負,當如何施展?”
說起這事,吳老三也是一籌莫展。倒是田老七有主意,說道:“我們兄弟三人,三哥有謀,五哥有勇,小弟雖然不才,也自有一番鴻鵠之志,常言道: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也不愁出路。眼下也沒什么好的去處,不如我們去群芳暗市,尋個獵鷹的差事,先歷練一番如何?”
王老五搖頭道:“不可!我王老五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絕不做那傷天害理的齷齪之事。”
吳老三也十分不屑道:“不錯,去做群芳暗市獵鷹,都是為了錢,我吳老三若為了區區幾個錢,粘了一身銅臭,豈不讓人笑話。”吳老三潔身自好,自視甚高,倒是有幾分骨氣。
“是是是,你們都是當世的豪杰,正直的君子,我是小人得了吧!既然不行,那你們倒是出個主意啊!”田老七的話酸溜溜的。
三人沉默許久,不知如何行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躊躇不前。正自苦悶,卻聽吳老三感嘆一聲道:“遇事不決,還得看我吳老三的。”
“你有什么好點子?”王老五和田老七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驚喜的問道。
卻見吳老三不慌不忙,隨手摘了幾片樹葉,眼睛微閉,神色虔誠,口里神神叨叨的不知念著什么,隨后把那樹葉往地上一擲,然后死死的盯著地上樹葉。
王老五和田老七見他行為古怪,大是疑惑,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吳老三道:“遇事不決,可問鬼神,且看我卜上一卦,看如何。”
田老七不屑道:“六片樹葉,能看出什么名堂來?”
“膚淺!”吳老三冷笑一聲,“占卜問道,講究心誠則靈。心若虔誠,便是幾片樹葉,也能窺破天機。你們不要打擾我。”
吳老三審視著地上的六片樹葉,推導運功,掐指念咒,王老五等得不耐煩,問道:“看出什么來了?”
吳老三指著地上的六片樹葉,搖頭晃腦的說道:“巽三象,震三象,樹葉所示,乃是一個恒卦,上卦為震,震為雷。下卦為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