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屋前,牧秋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嘎吱”
房門打開,南無月見門外的牧秋先是一愣,然后讓出身來,牧秋點了點頭和冷亦走進去。
“牧兄,我聽他們說你受傷了?”南無月苦笑的說道。
清虛門如今的處境他多少聽到點風聲,沒想到曾經(jīng)鼎盛的仙門如今會落得如此模樣,南無月唏噓不已。
“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怠慢了無月兄,還請見諒。”牧秋一臉平和的說道。
“哪里的話,要不是牧兄的幫忙,南某怕是早就已經(jīng)死了。”連忙擺了擺手,南無月急忙說道。
“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guī)煾福逄撻T的三掌門,冷亦。”牧秋指了指身旁的冷亦,笑著介紹到。
“冷掌門。”南無月趕緊行禮。
“不用多禮,如今清虛門已經(jīng)不存在了,掌門這個稱呼就免了吧。”冷亦擺了擺手輕聲說道,她待人一向如此,除了在牧秋面前偶爾露出小女兒姿態(tài),平常都是這副冷清的模樣。
“修仙界實力為尊,那我就叫你冷亦前輩吧。”南無月謙虛道,
“隨便你吧。”冷亦無所謂的回答道,一個稱呼而已,沒必要糾結(jié)太多。
“咳…師父,這是我朋友南無月,這次和我來清虛門其實是要讓師父幫一個小忙。”見氣氛有些尷尬,牧秋輕咳一聲,笑著說道。
“說吧,什么事?”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去,冷亦看著牧秋輕聲說道。
點了點頭,給南無月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轉(zhuǎn)身從床上包袱里拿出那裝有顧星憐魂魄的葫蘆。
當初牧秋發(fā)覺清虛門有變,為了不出意外,就從儲物戒里拿出了這葫蘆,交給南無月保管。
一道靈決打出,葫蘆微微發(fā)光,隨后從口處吐出一團淡白色光團,光團落地緩緩變化出顧星憐模樣。
“無月…”從葫蘆里出來的顧星憐還沒弄清楚情況,一臉茫然的看著三人。
“魂魄?”冷亦清冷的聲音里有些驚訝。
“對,就是魂魄,師父有辦法讓她復活嗎?”牧秋小心的詢問道。
冷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顧星憐,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一旁的南無月安靜的等待著,只是那緊握微微顫抖的雙手,表明了他內(nèi)心的緊張。
“不行。”這令人窒息的氛圍沒有維持多久,就從冷亦口中吐出兩個字。
“為什么?”見冷亦拒絕,南無月急聲問道。
“沒有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冷亦并沒有被南無月的情緒有任何影響,淡淡的說道。
“好吧…”輕嘆一聲,南無月臉上升起絕望之色,如今最后一絲希望破滅,南無月臉色慘白。
“星憐等我!”
看了一眼同是淚眼婆娑的顧星憐,拔出寶劍橫在脖子上,就要割下去。
“不要!”顧星憐想要阻止,可是靈魂狀態(tài)她怎么碰得到南無月。
“噌”
就在這一劍剛要割下去時,冷亦卻出手了,食指輕輕一彈,一道靈氣射出,將南無月手中的劍彈落在地。
“要死出去再死,別死在我冷竹峰,弄臟了沒人打掃。”淡淡的話語落入南無月的耳朵。
“無月兄,你這是干嘛…”反應過來的牧秋趕緊來到南無月身邊,防止他再自尋短見。
“如今星憐復活無望,南某獨活在這世上又有何意義。”南無月一臉慘然的說道。
“倒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以冷亦的眼光,當然看出南無月不是在作戲,不禁在心里夸贊倒。
見慣了修真界的爾虞我詐,多少戀人大難臨頭各自飛,如今南無月的癡情倒是少見。
“她死的時間太久,魂魄早已不穩(wěn)定,根本不可能和別的肉身相融合,我想她自己的肉身恐怕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