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曲后事辦完以后,南無月選擇繼續閉關,如今他已觸摸到那金丹界的邊緣,一年左右便可凝聚金丹。
而牧秋也沒有閑著,思量之下,他找了勇武城旁邊的一處山峰,盤坐于山峰之上,身后黑白陰陽魚緩緩浮現,龐大的神識將整個勇武城籠罩進去,他如此做,便是要借這萬千凡人感悟那因果輪回之意。
如今牧秋也不清楚他的實力到底是何層次,體內并沒有半分靈力和劍氣,可就算即將踏入金丹期的南無月,牧秋心里估算只要自己靈魂力一出,南無月瞬間將會魂飛魄散!
一年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南無月蘇醒,如今他外表沒多大變化,只是那雙眼睛里時不時有金色流光閃動,整個人氣質更為出塵。
微微一笑,南無月將長劍抱于懷中,輕柔的摸了摸劍柄,便化為一道流光朝牧秋的方向飛來。
來到牧秋所在的山崖之上,南無月環顧一圈,此處地勢險要,凡人不可能進入,倒是不怕被凡人誤闖。
那盤坐在巖石上的牧秋似乎感應到南無月的到來,緩緩張開了眼睛看向不遠處的南無月。
只一眼便讓南無月內心翻涌,他感覺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束縛,體內靈氣這時也被禁錮住,靈魂如同被一只大手握住,只要這大手微微一用力,自己便瞬間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牧秋微微一笑,那股力量憑空消失,回過神來的南無月一臉驚駭的望著眼前的牧秋。
“怎么,不認識我了?”牧秋伸了個懶腰,渾身關節瞬間噼啪作響,在這山上坐了一年,骨頭怕是都生銹了。
“牧秋,你的剛才怎么回事?”
“你實力恢復了?”
南無月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心有余悸的問道,剛才那一幕太過詭異,還好是牧秋,如果是仇人,他恐怕瞬間就被秒殺了。
“還沒有,只是靈魂力有些提升。”牧秋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你結丹成功了?”見南無月還沒回過神來,牧秋繼續問道。
“對,冷亦前輩當初給的心法果然神奇,輕而易舉便結成金丹。”見牧秋問自己實力,南無月毫無保留的回答道。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實力之所以提升如此之快,是因為他以武入道。
但凡能以武入道著,對道的感悟定然很深,所以實力提升才會如此之快。
點了點頭,牧秋從儲物戒里拿出兩壺酒,遞給南無月一壺,后者接過之后,和牧秋碰了碰,便仰頭灌了幾口。
這酒是當初張曲的存貨,如今倒是部被牧秋收入儲物戒里。
喝了口酒,南無月似乎有什么話想說,一臉猶豫著。
牧秋發現他的異常,笑著說道:“有什么事就說吧,我們兩個的關系,你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兩人這一路過來,起初南無月為了報恩,在和牧秋相處之后,和牧秋兩人性格一冷一熱,倒是擦出不一樣的火花,如今南無月已將牧秋當做自己的兄弟對待,而牧秋亦是如此。
想通之后南無月也不再扭捏,他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如今踏入金丹期,閉關對我的作用微乎其微,如果想要快速提升,必須經歷廝殺,在那生死間感悟。”
“你的意思是要自己出去闖一闖?”對于南無月的話,牧秋贊同的點了點頭,和他不同的是南無月修煉的乃是那天道,想要感悟天道,一味的閉關并不可取。
“當初答應冷亦前輩要保護你周,剛才見你實力怕是已經超過我數倍,我才有此想法,現在我留在你身邊并沒有什么用,如今只有快速提升實力,到時候去陰月宮我才能有些作用。”南無月繼續說道。
對于牧秋的大仇,南無月一直以來都不想置身事外,他努力修煉一個原因是讓身為劍靈的顧星憐解開記憶修煉出靈體,還有一個原因便是牧秋復仇之時能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