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古的一種兇獸,名叫朱厭,是上古大戰(zhàn)中,沖鋒位置的妖獸。”荒靈在牧秋氣海內(nèi),解釋道。
“這副兇相,確實適合沖鋒!”牧秋聞言,點了點頭。
這種兇獸,在兇氣的作用下,一往無前,撕碎面前所有敵人,在大戰(zhàn)中能極好的調(diào)動人們的情緒,確實是沖鋒的一把好手。
“難道這座墓的主人,就是這叫朱厭的妖獸?”牧秋掃視一圈后,疑惑的說道。
這妖獸雖然強大,但是以他的地位,不可能得到如此待遇。
這座巨大的墓葬,還有生生世世傳承的守墓人,這些都和朱厭的身份不符。
“這里并不是墓葬的中心。”荒靈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牧秋聞言,不由的略感震驚,他們已經(jīng)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如今竟然還沒走到中心位置。
看來這座宮殿,是一處獨立空間,不然以宮殿的大小,此處已經(jīng)是宮殿末尾的地方了。
“走吧……”牧秋深深的看了眼躺在水晶棺內(nèi)的朱厭,然后對南無月說道。
后者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臉上浮現(xiàn)凝重之色。
咔嚓!
就在兩人走過水晶棺,一道細微的響聲打破這片空間的寧靜。
牧秋和南無月兩人腳步一頓,轉(zhuǎn)頭朝身后望去。
咔嚓……
接著無數(shù)道聲響,猶如一把豆子掉落地上一般。
那些密密麻麻的水晶棺開始緩緩打開。
那些妖獸尸體內(nèi),一摸一樣的虛幻身影站了起來。
他們先是一臉茫然,旋即紛紛將目光望向牧秋二人。
那些妖獸虛影立刻發(fā)出一道道響徹天地的吼叫。
朝牧秋二人狂奔而來。
“臥槽,跑!”牧秋和南無月此時一臉驚駭。
二話不說,朝深處暴掠而去。
此時,又是一道兇氣十足的吼叫聲響起。
牧秋暴掠的身形一顫,頓時頭皮發(fā)麻,聽這道充滿兇煞之氣的聲音,想都不用想,顯然是那巨大水晶棺中的朱厭。
兩人頭都不會,朝遠處的黑暗中猛沖過去。
那群妖獸虛影見狀,怒吼一聲,化為道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朝牧秋二人襲來。
嗡!
一道淡青色妖氣凝聚的爪印襲來。
牧秋臉色一變。
他不多考慮,靈魂力瞬間調(diào)動。
吼!
玄武虛影頓時浮現(xiàn),一聲怒求,玄武特有的煞氣噴涌而出,與那道爪印相撞。
噗……強大的能量反噬,令得牧秋一口精血噴出。
這朱厭虛影的實力,已經(jīng)超他的想象,隨意一擊,便將他的玄武虛影擊散。
雖說玄武是神獸,期地位在妖界中比這些妖獸要高上不少,可是奈何牧秋實力與那朱厭相差甚遠。
并不能發(fā)揮出玄武的全部能力。
“牧秋,我來斷后。”南無月感覺到身后朱厭越來越近,他神色一震,腳步停了下來,低聲說道。
“斷你妹??!”牧秋見狀立刻咆哮一聲,然后拉著南無月朝前方暴掠。
“逃不掉的……”南無月見牧秋的堅持,他神色清冷,面上露出一抹決然。
牧秋聞言。腳下速度不便,他一臉固執(zhí),沉默不語。
“荒姐,怎么辦?”這時候,只能依靠氣海內(nèi)的荒靈了。
“不知道,這里是片獨立空間,我感覺你們的避天珠應(yīng)該失去效果……”荒靈卻是干脆的說道。
“臥槽,荒姐別玩兒我了,不是你叫我進來的嗎?”牧秋聽到荒靈的話,臉上滿是黑線,他對荒靈咆哮道。
他本不愿進來,要不是荒靈的堅持,還說里面有很多寶貝,他對這座宮殿一點想法都沒有。
如今進來之后,寶貝沒見到,妖獸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