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牧秋剛碰上女魃的冰涼得不似人類的手,一股巨力傳來。
轟!
瞬間他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噗……”喉頭一甜,牧秋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出,他抬起目光,一臉驚駭。
“雖然你是我主人,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碰我的資格。”女魃盯著牧秋的臉頰,她能從中看到濃濃的不服氣。
她腳步輕抬,緩緩朝牧秋走過來,然后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等你實(shí)力超過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這一句話充滿誘惑,牧秋聞言,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立即盤膝而坐,強(qiáng)忍著沸騰的氣血,雙目緊閉。
“媽的,等小爺實(shí)力超過你之后,定要弄死你!“
這女人雖然長相極美,一顰一笑都極具誘惑,這天下,應(yīng)該沒有幾人能在她的誘惑下保持清醒。
但是牧秋心里知道,這女人的誘惑比起她的危險(xiǎn)來說,不值一提。
“你的那位朋友就在這里。”女魃能看出牧秋對她的戒備,不禁微微一笑,這小子,除了實(shí)力低一些外,倒真有可取之處。
她玉手一揮,面前浮現(xiàn)一片漣漪,一道靈力組成的影像漸漸凝實(shí)。
這是之前那片滿是水晶棺材的廣場。
此時(shí),廣場內(nèi),一口水晶棺中,南無月靜靜的躺在里面,生死不知。
牧秋見狀,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盯著那影像中的南無月,呼吸漸漸急促。
“咯咯……那家伙的傳人竟然被我抓住了,還真是讓人開心。”女魃玉手一抹,那道影像消失不見。
“你把他怎么樣了?”牧秋將跳動(dòng)的心神壓制住,稍顯鎮(zhèn)定的問道。
“本來我想直接將他抹殺,可是荒卻替他求情,所以,我饒了他一命。”女魃繼續(xù)說道。
牧秋聞言,終于是松了口氣,沒想到錯(cuò)怪了荒靈。
他將目光望向荒靈的方向,后者恍若未見,一臉平靜。
“荒姐,對不起……”牧秋想到之前對她說的那些重話,一時(shí)間有些后悔起來。
之前他被南無月的身死所刺激,含怒說了不該說的話,其實(shí)話說出口后,他就后悔了。
“不用說對不起,你又沒說錯(cuò),這一切的確是我做的。”
“如果不是怕你失去道心,這南無月,此時(shí),已經(jīng)死了。”
她聲音清冷,沒有任何感情。
“荒姐……”牧秋知道她還在生自己的氣,只是一時(shí)間,他也不知該怎么做。
“好了,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辦正事吧,我能量剩得不多,快要陷入沉睡了。”女魃見兩人扭扭捏捏的,不由的催促道。
“什么正事?”牧秋不解的問道。
“將這口葬仙棺煉化,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將她帶出去。”荒靈開口說道。
她沒有理會(huì)牧秋的驚訝,而是繼續(xù)說道“如今隨著你實(shí)力的提升,敵人會(huì)越來越強(qiáng)大,我靈體本就受損,護(hù)你周全已經(jīng)有些困難,將她帶在身邊,你也多一份保障。”
“不……不用了吧……”牧秋聞言,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滿臉輕笑的女魃。
“怎么,看我上我?”女魃在聽到牧秋的話,不由的一愣,旋即她似笑非笑的說道。
“荒姐,這女人喜怒無常,誰知道她會(huì)不會(huì)突然給我一下,我將她帶在身邊不僅要防備敵人,還要時(shí)刻防備她,我看還是算了吧。”
牧秋瞥了眼女魃,沒有回話,而是用心神和荒靈做著溝通。
只是后者聞言,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神色。
就在牧秋滿臉不解時(shí),他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殺意,旋即一股巨力襲來,他整個(gè)人頓時(shí)倒飛而出,狠狠的砸在那口黑棺之上。
“下次再敢背地里說我壞話,可就不是這輕輕的一掌了。”女魃收回如玉般白皙的纖手,翻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