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快要過去,牧秋已經進入煉丹最關鍵的時候。
丹藥注靈一絲都不敢疏忽,若稍有不慎,靈性過多或者過少,丹藥品質就會發生翻天變化。
更嚴重的甚至一爐丹藥直接損壞,沒有半分作用。
牧秋雙眸中有些疲憊,他死死的盯著乾坤鼎內光團與藥丸融合。
靈魂力小心翼翼的朝光團施壓。
就在這時,他沒來由的一陣眩暈,旋即臉色大變。
“遭了,神靈丹的藥效快過了!”
原本寂靜腦海里,各種聲音開始沸騰,雜念也在這時涌來。
牧秋眉頭一皺,雙手快速結印,壓制住跳動的雜念。
“拼了!”
他猛一咬牙,雙手猛的朝乾坤鼎上一拍。
“咚!”
一聲脆響,乾坤鼎開始微微顫抖。
里面的光團與藥丸竟是緩緩開始旋轉,十息過后,藥丸旋轉的速度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乾坤鼎內,頓時發出一道尖銳的嘯叫。
眩暈之感再次襲來,牧秋一聲悶哼,旋即咬破舌尖,精血噴在鼎身。
乾坤鼎頓時幽光大作。
“轟!”
一聲悶響,無形的氣浪從乾坤鼎內散開,將屋內的陳設吹得破碎開來。
牧秋再也堅持不住,暈厥過去。
在他倒下之時,余光瞥見鼎內五顆流光奕奕的丹藥,嘴角扯出一道如釋重負的笑容。
不知過了多久,牧秋幽幽轉醒。
他睜開眼的瞬間,眼里的慵懶一閃而逝,剩下的,只有冰冷與憂郁。
這時他已經躺在床上,身旁,慕凝煙一臉關切的望著他。
醒了?
見到牧秋睜眼,慕凝煙臉上出現一抹笑容,她從水盆里面拿出一根毛巾,擰干后,就要伸手給牧秋擦臉。
“我自己來吧……”后者見狀,連忙接過毛巾,在臉上胡亂的抹了兩下,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伯母,我昏迷了多久?”牧秋將毛巾清洗干凈后,抬頭問道。
“五天。”慕凝煙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這么久……”牧秋沉吟道。
“之前你煉丹脫力,倒在房間中,是歐陽前輩發現不對勁,才將你帶出來。”慕凝煙從床上站了起來,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皺褶的衣衫,就像一個母親在和孩子聊尋常之時一樣,動作極其自然,并不是惺惺作態。
“伯母,丹藥怎么樣了?”牧秋剛想躲避,卻是見到慕凝煙眼中的關愛,僵硬的停在原地,任由她將衣衫上的皺褶盡數抹平。
“丹藥都很完美,好了,他們在大廳等你,去吧。”慕凝煙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轉身將水盆端上,領著牧秋走出門外。
大廳中,歐陽孤鴻與水無影并排而坐,見到牧秋前來,皆是露出喜色、
“哈哈,你終于醒了,要不老夫就要寢食難安了。”歐陽孤鴻見到牧秋的身影,哈哈一笑,示意其在一旁坐下。
后者見狀,點了點頭,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喏,一共五顆,皆是完美品相。”歐陽孤鴻伸手一拋,一個玉屏拋向牧秋。
他此時看牧秋的眼神中,滿是喜色。
能煉制如此完美的煉丹大師,與其結交所獲得的好處,是無法估量的。
他此時心里有些慶幸,幸好當初自己英明,主動與之結交,又在他為難之際站了出來。
雖然這一切雖然不光只是他個人的意愿。
牧秋接過玉瓶之后,打開聞了聞,終于松了口氣。
他從瓶中拿出三顆,遞給歐陽孤鴻。
后者見狀不由的一愣,旋即他收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