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慕卻是勾唇一笑,忽然大步朝著黑色車子走去,抬手握住了門把,卻并沒有打開。
沈聽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立馬過去給了江北慕一拳。
“江北慕,你發瘋也不要在我這里瘋!”
“總裁!”林缺連忙上去扶住江北慕,有些不悅的看向沈聽白,沉聲道,“沈總,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也不必動手吧?”
“我和他無話可說,讓他滾!”
“你——”
林缺真是氣的冒火,雖然知道沈聽白和他們總裁之間因為許小姐有著難以化解的仇恨,可是在聽到這么沖的語氣時,還是忍不住有些生氣。
他想要動手來著,但是被他家總裁給握住了手臂,攔住了。
奇怪。
總裁可不是這樣任人欺負的性子?
“許南梔沒有死,對嗎?”
江北慕平靜的眸子看著沈聽白,準確的說,是看向他擋著的車窗。
沈聽白握緊了拳頭“阿南被你逼死,死在你的面前,是你親眼看見的,你現在還來問我。”
“我剛才聽見了,我聽見了她的聲音,就在這里。”
沈聽白看向四周,像是真的在尋找一樣,然后回又重新看向江北慕“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江北慕嘴角一勾,眼神依舊冰冷。
“你在害怕,你害怕我見到你車里的人,因為那個人是南梔,她沒有死。”
“你胡說。”
“那你打開車門。”
“我憑什么打開。”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讓誰。
忽然,車窗慢慢降了下來。
“沈哥,是出了什么事嗎,你怎么還不上車?”
說話的女人很年輕,也很漂亮。
可是,不是江北慕要找的那個人。
他一瞬間變得失望起來,卻也不甘心的朝著車窗里面看過去,車里面并無其他人。
他身體顫抖了一下,慢慢握緊了拳頭。
“我馬上上來,你先把車窗關上,別淋著雨。”
“好,那你快點上來,衣服都濕透了。”
女人好奇的朝著江北慕看了一眼,然后慢慢關上了車窗。
“江北慕,你滿意了?”沈聽白諷刺的開口,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去,“我是真的想殺了你,可是阿南生前不希望我因為她做出傻事,所以我放過了你,可如果你再這樣打擾我的生活,打擾我身邊的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下,江北慕的一拳頭就落在了沈聽白的臉上。
“這一拳頭,是還你剛才的。”江北慕漠然看著怒不可遏的沈聽白,再次開口,“我以為車里的人是她,所以不當著她的面對你動手,可既然不是她,那也不必對你手下留情了。”
說完,他轉身瀟灑的離開。
林缺連忙拿著傘跟上去,還一邊回頭看著沈聽白,生怕他會突然沖過來再和總裁打起來,至少自己不動手還可以當個肉盾。
但還好,沈聽白并沒有過來,而是盯著他們許久,才上車離開。
“總裁,您沒事吧?”
林缺坐上車,從后視鏡看著男人略顯憔悴的俊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原來,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