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許南梔臉色緩和了一些。
“阿南,好些了嗎?”
云淵關(guān)心的問道。
“好多了,可能休息休息就好了,現(xiàn)在都不怎么疼了?!?
許南梔不敢對上他的眼神,只是揉著自己的肚子道。
“阿南。”云淵叫著她名字的聲音卻有著幾分低沉,道,“我了解你,你不會撒謊?!?
許南梔心神一動,臉上強撐出來的平靜崩塌。
“阿淵,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其實你出去接電話的時候碰到江北慕了吧?”
許南梔點點頭,終于抬起頭看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承認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和他在一起,只是擔心你會誤會,但是終究瞞不住你,早知如此,還不如不撒謊。”
害的她心里面愧疚。
云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我說過,我了解你阿南,我相信你,也寧愿接受殘酷的事實,但是我不希望你用謊言來欺騙我?!?
其實,在和許南梔掛斷電話之后,他并沒有回到包廂,而是去到了洗手間門外。
他伸手就可以推開門,只是最后放棄了。
許南梔看著云淵那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阿南,你會怪我嗎?”云淵抿了抿唇問道。
“我明白,是我做的不對,我應(yīng)該相信云淵你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無論我做什么,你都能理解?!?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收回自己的手。
是啊,自始至終她都要記得,她和云淵之間有著交易。
云淵隱隱約約自己這番話說完之后,許南梔的表情有些不對,他心里有些后悔。
可是,要讓她和江北慕徹底撇清關(guān)系。
否則,她永遠都沒有辦法真正的復(fù)仇。
回到家,沈聽白還坐在客廳里,將許南梔好好的檢查一番之后確認她沒受委屈,這才放心的回房間休息。
倘若她今天真的肚子疼回來,沈聽白肯定是又要把她關(guān)上幾天了。
江北慕送夏晚檸回到了她自己的公寓,林缺開車又送男人回江家別墅。
男人閉眼坐在后座上,眉頭輕皺,自始至終都沒有舒展開來。
林缺不知道今天飯桌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愁緒繁多。
“林缺?!北雎曇艉鋈豁懥似饋?。
“總裁,有何吩咐?”
“我對許南梔如何?”
林缺還以為他是要去什么地方,沒想到忽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大腦空白一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
林缺正準備說些話應(yīng)付過去,沒想到男人像是看出來了一樣,四個字就將他準備好的應(yīng)付之語逼了回去。
他輕咳兩聲,斟酌著開口道“總裁,雖然你總說不會放過許小姐,但我覺得也就是嘴上發(fā)狠,其實許小姐出了什么事,總裁你比誰都著急,就好比上一次在秦家的酒會上,許小姐掉水里,你都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她,其實許小姐在總裁您心里面的地位很重要,只是總裁您應(yīng)該沒感覺到吧。”
說完之后,林缺還小心翼翼的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后面的男人,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手顫抖了一下,連忙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開車上。
許南梔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若是之前聽到這句話,江北慕會嗤之以鼻,覺得十分可笑。
可是現(xiàn)在,他卻笑不出來。
可什么時候發(fā)生改變了呢?
他什么時候?qū)⑺旁谛睦锏??兩年前嗎?
“你覺得,我對晚晚如何?”
林缺本來以為這個問題就算是結(jié)束了,沒想到又聽到男人的聲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