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官不當,卻要落草為寇,與不遵朝廷法紀,殺人越貨,國法天理難容的賊寇,整日里稱兄道弟的廝混。
生而不教,為母之過,老身愿替我兒散盡家財,多與人為善,愿上蒼乞憐,給我兒一個善終。”
孫二娘圍著花家老太太轉了一圈,聽她念著口里的碎碎念,直到老太太伏在地上叩頭,她才要動手。
武松攔住她,傳音道“她沒有靈根,也修煉不了武道,你若奪舍她,就別想親手報仇了。”
孫二娘舉起虛幻的右手,化作手刀,“不奪舍,我也要親手殺了她!”
武松道“算了,她壽元不足年,還要每天為不孝子戰戰兢兢,度日如年,你殺她反而是幫她解脫了,不如留她聽天由命吧。”
“哼,殺了她,確實便宜她了,”孫二娘甩開武松,穿墻而過直奔另一處小院,“花榮殺我男人,我滅她女人!”
隔壁一個年輕的美婦,正在院子里發呆,孫二娘手起掌落,將美婦的脖頸斬斷。
然后又奔向另一處院子,那是與后花園相連的閨房,武松這次并沒阻攔她,見美婦已死的不能再死,才加速跟上孫二娘。
二人剛進入后花園,一道流光從假山后猛射過來,武松擋在孫二娘身前,一拳將流光擊落,竟是飛劍法器。
“何人敢闖花家?”
假山后傳出一聲嬌喝,閃出窈窕身影,她雙手掐訣釋放出護身術法,眼中卻掩飾不住驚慌。
來人一拳擊出,她便知道自己差的太多了。
武松現出身形,護住要沖上去的孫二娘,以她魂體的狀態,對上手握法器的低階修士,未必占得了便宜。
他上下打量對方,對面是個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面容俊俏的姑娘,修為差不多只有凝神一層左右。
這丫頭真好看啊……
抓回去送給西門大哥???
武松扯了扯嘴角。
見對面男子無禮地盯視自己,笑容里帶有幾分猥瑣,女子怒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武松反問道“你是花榮什么人?”
“你們來找我哥哥?”
女子悄悄打量四周,尋找脫身之計。
“你是花榮的妹妹……太好了!”
武松笑了笑,給身后的孫二娘傳音道“她是花榮的妹妹,用來報復花榮正好,而且她已是修士,奪舍她你還可以繼續修煉。
況且這具肉身比你先前年輕不少,模樣長的吧……看著也比你先前舒服。”
“……”
孫二娘魂體翻了翻白眼,一時間盯著武松高大挺拔的背影,竟無言以對。
這傻兄弟天天跟在西門慶屁股后混,怎么連人家對付女人的一招半式都沒學會?
說句話都能把人氣死。
怪不得人家身邊的女人,都是王干娘李瓶兒這樣的極品,一個賽著一個漂亮,這傻兄弟卻打光棍……
她氣道“好個屁!”
武松“不好?我覺得挺好……”
見跟他說不明白,孫二娘道“她是仙修,已經凝練元神,我才勉強凝練而已,怕奪舍不過她!”
“這好辦!”
武松隔空朝女子抓去,罡氣凝成一把大手,女子幾道術法打上去,大手紋絲不動,硬生生將她攥住,又甩出捆妖索捆了個結實。
這次武松特意留心注意,吸取上次捆綁孫二娘的經驗,避免繩子勒住特殊部位,那樣太尷尬了。
結果,這種捆束法,反而使特殊部位更夸張地凸顯出來。
女子被捆的結結實實,掛在丈許高的虛空,前凸后翹,周圍一圈圈勒繩……
孫二娘的元神眨巴眨巴眼睛,自己先前被這跟繩索束縛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不禁咽了口吐沫。
原來我這傻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