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對不住那你就繼續找啊?!睅煶嫉脑捳f得輕巧,又自顧自的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水,喝著喝著卻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
“你揮灑肆意的地方應該在邊疆,不應該在京城磋磨這么長時間。”
“但是我?!壁w建龍捏著手中的那個流金的小魚杯子,緊了又緊,卻最終還是放下來。“我知道京城不適合我,但是啊。”
“行了,之前都是拿碗喝酒的人,現如今也能捏起這么一個像繡花針的小杯子,若是再不趕緊去邊境了,說不定你這個人都廢了!”師臣一邊笑著一邊和趙建龍打著氣兒,最終空氣之間卻又歸于沉寂。
趙建龍今天來心里應該是有些事兒,坐了沒一會兒就走了,師臣也樂得清閑,繼續研究手中的藥草,就這么研究著,恍然便過了一天。
可是這過了沒多久,京城之中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戶部尚書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死了,他死在了家里,死狀慘烈,整個人都因為痛苦蜷縮在了一起,活脫脫的像是一只是缺水的蝦米一般。
根據戶部尚書的夫人來報,這個人平時身子就不怎么好,常年吃藥,昨天也是好好吃了藥之后才睡下的,一大早卻發現他就已經死在了床上。
這件蹊蹺的慘案震驚了整個京城,第二天必下就勒令大理寺嚴加調查,不知道師臣其中究竟走了什么關系,竟然主動把這個案子攬在了自己的懷中。
因為他手中還有一些之前的關于藥物的秘密,所以大皇子對待師臣也格外的寬容,話不多說,手一揮便把這件事派給了師臣。
“你沒事兒要這個苦差事做什么?”趙建龍雖然腦袋轉不過來彎兒,可是什么事情是兇險的,什么事情該做不該做,卻也看得通透。
剛剛下了咋早朝,他就恨鐵不成鋼的走到師臣的身邊,戳了戳他的身子。
見師臣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卻依然是氣的要命。
輕輕的撇了一眼頭上氣的都要冒煙兒的趙建龍,師臣的聲音輕飄飄的收回了視線,這才慢悠悠的說。
“等到回了府上我再和你細說,現在人多嘴雜,小心隔墻有耳?!?
“知道知道,我這不是氣昏頭了嘛。”趙建龍緊緊的跟在師臣的身后,寸步不離的回到了府邸之中,連忙催促著師臣趕緊講一講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接下這樣棘手的差事。
“你知道我要進入朝廷,還干什么問出這些事情?!钡沽艘槐杷瑤煶冀柚璞谏w住自己的神色。
若有實體一般的茶香彌散在空氣之中,卻也無法讓師臣靜心靜氣。
“你還真的打算摻和這些事兒了?”趙建龍懊惱的錘了錘桌子,對他這位老朋友卻又說不出什么阻攔的話,“你也真是,就是為了報先帝的知遇之恩嘛?!?
“知遇之恩我沒有什么可回報的,只愿意替他守護好這大好的河山?!睅煶甲旖枪雌鹨荒嘈?。
他低下了頭,摩挲著手上的水潤潤的杯子,調笑著說:“你看我也不是在這朝廷里混的順風順水嗎?”
“我知道你處處都比我聰明,就連待人接事都是如此?!壁w建龍撓了撓頭,憋了半天卻也憋不出什么話來。
“但是你要記得,這朝廷和平時的人可不一樣,個個都是心思狡詐的狐貍,如果一個不察……”
“就算如此,我也是死得其所,不是嗎?”師臣笑得爽朗,可是笑意卻遠不達眼底。
兩人就這般干巴巴的笑著,到了最后還是趙建龍先提出來那件事。
“算了,我還是陪你一起查案吧,看你只是個鑰匙,無權無勢,能有什么進展?”
“好?。 睅煶家恢辈[著眼睛笑瞇瞇的,趙建龍剛說完這句話,便不假思索的答應,“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真是耍小心思,竟然耍到我身上來了?!壁w建龍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