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在說什么,亦是走上前去一看究竟。
阮星竹被帶到長老堂之前,看著大家都打算進去,也就沒有多說。
看著站在門外的小童說道“勞煩通傳一下,就說天門宮之人想要拜會諸位長老。”
小童往后看了看,瞧著人挺多,再看到清華之時,整個人忍不住的瑟縮。
清華狠狠瞪了一眼面前這小子,不過小童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小童便走了出來,望著眾人說道“諸位請進吧……”
阮星竹點了點頭表示謝意,帶著幾人走了進去。
反倒是作為主人的清華走在最后,看著小童滿臉沒好氣。
“哼,你倒是聽話!!”
小童怯生生的點了點頭,連忙站在一邊不敢在多說半分。
清華瞧著這會倒是慫了,剛才都干嘛了?這些人總是作對的時候瘋狂作對,完全都不記得自己什么地位?
阮星竹進來之后,便看到三位須發皆白之人坐在正位之上,渾身都散發著陣陣肅穆的氣息。
她走上前微微躬身,輕聲說道“晚輩見過諸位長老……”
三位長老皆是沒有說話,撫了撫自己的胡須仍是一副淡漠。
但就是沒有喊阮星竹起身,顯然是想要為難她。
青祖瞧著這樣,朝著身后之人看了看,還真是什么樣的師傅教出什么樣的徒弟,簡直一樣的高傲。
于是直接走上前去,一把將小丫頭扶了起來,繼而望向這些老頭。
“諸位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官威啊,在這里裝腔作勢的,給誰看呢?”
青祖說話夾槍帶棒,絲毫不給幾人留情面。
背后清華率先走了上來,站在三位長老身前,幾位老頭顯而易見的變了變臉色,不過不自然還是一閃而過。
“前輩,本座再說最后一次,尊稱您一聲前輩那是本座知禮懂理,若是您一味的挑戰我們晴雅堂的底線,那就休怪我們晴雅堂不客氣了,三位長老乃是我晴雅堂開山奠基者,豈容你出言不遜?”
清華一番話說的義正言辭,堂主的架子真是擺的十足。
似是張嘴閉嘴皆是為了堂內考慮,在外人面前似是為了守住晴雅堂的面子什么都樂意干。
但是青祖一生逍遙自在慣了,哪里會買他這一套?
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最不用擔心的便是威脅了,不就是一把老骨頭么?大不了燒成一把灰,還能怎樣呢?
“哈哈哈,小子的,你還真是嘴仗厲害啊,不過,老夫告訴你,身居堂主之位,你這小子,還差得遠呢,依老夫來看,還是這慕容小子才算的上勉強夠格。”
青祖說著指了指站在一邊一句話不說的慕容畫,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這小子為人還算是內斂,處處都是思慮再三,但是在該快速做出決定之時,亦是能夠做出決定。
清華聞聲便是看了一眼一邊慕容畫,瞧著對方的神色便是鄙夷一笑。
他們師兄弟四人,從小師傅便說慕容畫是最有出息的,日后能夠承襲堂主之位。
自以從小到大,他們一直都是做著陪襯長大,但后來他才覺得他的本事不也是挺好的么?
為何偏偏要是慕容?這種不平衡感日日都在折磨和提醒自己。
沒想到今日還有人提出來,清華臉色漸漸變得僵硬起來。
“本座合格與否,自是有諸位長老信服,由不得前輩一面之詞,信口雌黃。”
清華淡淡撂下幾句便是整個人都不想再說,任何事情都好說,只要是這件事情,那就完全不需要再說。
“好了,休得多言……”坐在最中央的大長老望著眾人緩緩開口說道。
阮星竹似是聽出來了異樣,這才忽然抬頭望向前方幾位老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