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看傷?!?
這話,霍焱是對徐煙兒說的。
卻冷冷的盯著面如白紙的唐蓁。
而后,他便帶著看似嚴重,其實就是手抓破了點皮的徐煙兒離開。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唐蓁一人。
她靜靜地站著,宛若木頭,沒有生氣。
霍焱冷然的聲音不斷重復在她的耳邊——
“你有活著的必要嗎?”
四肢百骸傳來一陣陣刺痛,唐蓁知道自己的病發作了。
她木然的表情有所變化,扶著墻,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回房間,想去拿藥。
但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尖之上。
又仿佛置身于刀山火海之中,血肉都被狠狠的剮著,唐蓁腳下一個踉蹌,倒地不起,身體因為疼痛蜷縮做一團。
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都慢慢的暗下來了。
唐蓁才慢慢的恢復了意識,感覺經歷了一趟生死劫難似的,臉色已經難看到隨時都會暈死過去。
她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我……還能堅持多久?”
片刻后,唐蓁吃力的爬了起來,回房間拿了藥,服下。
她想去見哥哥。
為了確認徐煙兒有沒有騙她,她必須去醫院親自驗證,否則,她無法安心。
唐蓁跌跌撞撞的出了門,在別墅門口遇到了前來做晚飯的鐘點工阿姨。
阮阿姨瞧唐蓁的臉色不對,扶了她一把。
“夫人,這個時間點還要出門嗎?”
“嗯?!碧戚椟c了點頭,謝過阮阿姨,她叫的出租車剛好到了。
之前為了省錢,唐蓁坐的基本都是公交車,現在不同,從別墅走到公交車站有一段距離,身體吃不消。
加上這次她又是趕時間,只能奢侈一次。
沒想到她唐蓁為了省錢,竟然過得如此摳搜,這要是讓以前的那些所謂的同伴看到,不知道又會怎么嘲笑她。
唐蓁離開后,阮阿姨有些擔心,猶豫了好久,撥打了霍焱的電話。
“先生,夫人剛出了門,但是她臉色不太好,我感覺,夫人好像生病了?”
電話那頭的霍焱眉頭直皺。
他今天帶徐煙兒看過醫生之后,送她回小公寓,之后便一直呆在公司,一點都沒關心過唐蓁的死活。
不過,他道“不用管她,死不了?!?
白天他見到的唐蓁,能跑能跳能罵人,甚至還敢動手打人,那副樣子可不像生病。
連他的威脅她都不管不顧,能耐大著呢。
話雖這么說,但是掛了阮阿姨的電話后,霍焱卻摸著手機,下意識的翻找著唐蓁的號碼。
他正要撥出去的時候,修長的手指卻猛地一頓。
他在做什么?
霍焱的臉色難看起來。
禍害遺千年,唐蓁那么惡毒,她會比誰都活得長,他有什么好操心的?
隨后,他把心里那股異樣的情緒壓下,將手機丟在一邊,繼續工作起來……
……
私人醫院里。
唐蓁按照徐煙兒給的地址,果真找到了唐時謙。
因為傷的很重,唐時謙整整昏迷了三天才清醒過來。
唐蓁來的時候,他剛清醒不久。
兄妹相見,唐時謙那張俊朗的臉上有些僵硬,額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他答應過她不會因為錢的事情,拿命去賭。
“蓁蓁……”
“沒事就好,”唐蓁撲到唐時謙的病床邊緣,眼淚瞬間滾落下來,“哥,你差點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對不起,是哥哥不好,讓你擔心了?!碧茣r謙抬起手揉了揉唐蓁的發頂,誠摯的向她道歉。
他湛黑的眼眸凝著她蒼白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