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發突然,他一早去臨市處理了一些事。
本來該好幾天的行程,他硬是壓縮到了一天,剛忙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
唐婉,你真是好樣的!
他竟然還在擔心她等著急,一路讓司機飆車回來,真是沒想到回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這副場景。
羅競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揣摩著昂貴的腕表,唇邊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來不給她點厲害瞧瞧,這個女人注定是學不乖。
“去,再定一束玫瑰。”
后座,男人的面容隱匿在黑暗之中,冰冷凌冽的嗓音出奇的平靜,更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前排的兩個人正襟危坐,僵硬的閉著眼睛,仿佛在等待男人給他們下的死亡判決書。
沒等到回復,羅競的眉宇不悅的皺起,嗓音又冷了一個度,“聾了?”
兩人這才陡然回神,連忙點頭,“是是是……”
另一邊,唐婉和程宇開到南街的網紅餐廳,因為是新店開業,生意異常火爆。
等唐婉和程宇到的時候,整個餐廳早已經人滿為患,就是剩下最后一套情侶座了。
情侶座位……
程宇側頭看向身邊的女孩,貼心的征求她的意見,“坐嗎?”
唐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坦然一笑道,“當然坐了,只要有個地方吃飯就可以了。”
他們是過來吃飯的,坐哪都無所謂吧。
程宇見女孩這么坦然,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是啊,就吃頓飯而已,他一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的成何體統。
服務生熱情的將兩人請進來,唐婉坐在靠墻的位置,點了幾個菜,旋即把菜單遞給程宇,淺笑道,“給,想吃什么點什么,今天我請客。”
程宇接過菜單,彎唇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唐婉點了一下頭。
趁著男人點菜的功夫,服務生端來兩杯酒水,唐婉這才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店里的環境。
這家網紅店幾乎是入圈即巔峰,每天從早晨從上班開始,無論哪個時間段,人流量都是巨大的。
唐婉也是第一次來這里,沒想到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還有他們的坐的這個位置,一個小小的簾子隔住了嘈雜的人流,頭頂閃爍著溫馨絢爛的燈火,桌上的酒水在這光彩的照耀下,顯得極富高級之感。
還有這桌上的蠟燭,小小的藍色火焰外罩著一層紅光,金色的支架看起來有些土,但卻能將溫暖浪漫的氛圍發揮到機智。
這樣令人一眼就心動的裝修風格,誰會不愛呢?
就在兩人欣賞打量著眼前的景時,服務員掀開簾子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走了進來,“您好,有人指定讓我把這束玫瑰送到您這桌。”
燈光有些昏暗,遲遲沒有人回應,程宇只能朝服務生開口道,“放著吧,謝謝。”
服務生放下玫瑰花束后,便轉身離開了。
霎時間,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燈光有些昏暗,程宇看不清女孩蒼白的臉,伸手拿起酒杯飲了一口酒水后,不解的朝女孩道,“你,定玫瑰花做什么?”
表白?
說實話,他也只是單純欣賞這個女孩,從未往其他方面想過。
唐婉吐出一口濁氣,眨了眨眼睛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她俯身扯下花束上熟悉的墨綠色賀卡,微白的唇瓣中輕而快速的吐出幾個字,“別人訂的。”
唐婉坐回原位,打開賀卡一看,身上頓時涌出一陣寒意。
‘我在看著你。’
短短五個字,讓唐婉毛骨悚然,后背直冒涼風。
他在看著她?
越是想這句話,唐婉就越是覺得后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她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