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池把慕清雅狂扁出了一口惡氣后回了家,在路上接到季展白的電話,“戰況如何啊?有沒有受傷?”
“我能受傷嗎?她那樣的我能打十個。”
聽著慕清池的話季展白哈哈一笑,“慕清雅進醫院了。”
“我也沒有把她怎么著啊?就踢了幾腳,也沒有下死手,她至于這樣大張旗鼓?她是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啊?”
“沒有。她讓傭人不要告訴我和你的沖突,非常低調的去了醫院。”
“這樣啊?她想要搞什么鬼?”慕清池反問。
“晚上回來我告訴你。”
“切!”慕清池哼一聲。
“老婆,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也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不過我現在聽說她去了婦科看病。”
“婦科看病?”慕清池想不通原因,索性也不去想了,“好了,我掛了。”
醫院,慕清雅說肚子疼去了婦科檢查,陸乘風安排的醫生在這邊等著她,慕清雅被帶進了手術室,她和陸乘風設計的最終目的當然不只是為了讓季展白碰她,慕清雅還做了第二手準備。
那就是做試管嬰兒懷上季展白的孩子,她昨天晚上準備的套子是不能滅精的套,慕清雅也不矯情關上門就把東西給了醫生。
整個手術進行得很順利,做完手術慕清雅又在醫院休息了一會,這才被傭人送回來別墅。
現在就安心的等待懷孕了,等她懷上季展白的孩子,到時候看慕清池還敢不敢挑釁她。
季展白是下午才知道慕清雅做手術的事情的,聽了啞然失笑。
陸乘風的卑鄙他一直都知道,不過竟然這樣卑鄙無恥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還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而慕清雅就更讓人惡心了,還好他提起發現了慕清雅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不然豈不是要被他們吃得死死的。
既然他們這樣算計周全,他怎么也得成全他們不是。
季展白在心里計劃怎么收拾陸乘風和慕清雅,顧子琛來了,嬉皮笑臉的在門上敲了幾下。“我可以進來嗎?”
“滾進來吧!”季展白一點都不客氣。
“這是吃了火藥了嗎?脾氣這么大?”顧子琛關上門走到沙發坐下,把腿放在茶幾上面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季展白斜著眼睛看他,“這滿面春風的看起來心情很好啊?”
“今天心情還行。”顧子琛也不否認。
“看來你家里金屋藏嬌的那位沒有惹你生氣。”
“你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心里沒數啊,自從金屋藏嬌后,只要臉上帶煞就是被惹了,笑瞇瞇的就是給你痛快了。我說她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你這樣為她喜怒無常?”
顧子琛摸了摸下巴,干笑兩聲,“你別擠兌我,我來是像你匯報情況的。惹毛我我不高興就不說了。”
“好了,不要裝神弄鬼的,說吧,你家老爺子都告訴了你什么?”
顧子琛收斂了笑容,“我說了,你得有心里準備。”
看他突然嚴肅下來,季展白心里一沉,點了下頭,“你說吧,我聽著呢。”
“老爺子說,季景川當初的才華不亞于你,是你爺爺欽定的接班人,他做事情一直很穩,從來沒有出過差錯讓你爺爺操心過,只有一件事讓你爺爺一直很著急,那就是他的婚姻大事,你爺爺給他選了未婚妻,門當戶對的人家,他一直不樂意,無論你爺爺給他介紹什么女人他都不感興趣。導致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一個斷袖。”
“然后呢?他真的是斷袖?你直接說重點吧,不要講廢話。”季展白皺眉。
“那個……我先申明,我說了你可不許打我!”
“說吧,嘰嘰歪歪的急死人了!”
“所有人都以為季景川是斷袖,但是他不是,我爸親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