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然一直是溫婉的,從來不罵人說臟話,可是今天她說了,那樣隨意,自然,云淡風(fēng)輕。
看見她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李天明心里有些那不準(zhǔn)了,這個(gè)簡安然怎么像是變了一個(gè)人一樣啊?
按照以往他對簡安然的了解,她是一個(gè)乖乖女,膽小如鼠,提到警察,提到坐牢她早就嚇得花容失色了,可是今天的簡安然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怕,和之前相比完全是兩個(gè)不同的人。
看著這樣咄咄逼人的簡安然李天明莫名有些膽怯,今天晚上他把簡安然迷暈送給了高老板,簡安然此刻不是應(yīng)該在高老板那邊嗎?
怎么突然回來了?她身上臟兮兮濕漉漉的,難道是逃出來的?
他可是打包票拿了高老板錢的,要是簡安然逃回來了,那他該怎么辦?
李天明這里心里七上八下,簡安然卻步步緊逼,“不是要去警察局告我啊?怎么還不去啊?該不會你承認(rèn)自己是畜生了吧?”
“簡安然你他媽的欺人太甚,你等著我這就去告你,不讓你坐牢我不姓李!”
李天明說著從地上裹著毯子掙扎著爬起來,他剛剛被簡安然打不輕,走路還不穩(wěn),一旁的李雪曼馬上伸手扶住他。
“天明,慢點(diǎn),你身上有傷!”
李雪曼也被簡安然的改變嚇到了,她自然不想這件事鬧到警察局去的。
看侄兒的意思一定是想借此拿捏簡安然,她此刻自然是要做和事佬的,“安然,咱們是親戚,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聽二嬸的給你天明哥道個(gè)歉,服軟一下,這件事就不用上警察局了,啊!”
“不去警察局怎么行呢?”簡安然笑了笑,“我等著李天明去告我蓄意傷人呢?我倒要看看是蓄意傷人重還是強(qiáng)奸重,對了,我可是有證據(jù)的哦?”
“證據(jù)?你有什么證據(jù)?這件事明明是安心自愿的,她到警察局和警察說清楚天明什么事情都沒有呀?倒是你,把天明打成這樣……”
“誰說我沒有證據(jù)的?”簡安然打斷李雪曼,“你們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會回來嗎?”
好奇,怎么能不好奇呢,可是好奇也問不出口啊。
簡安然的目光在幾個(gè)人身上掃過,慢騰騰的從口袋里舉起手機(jī),“看我這個(gè)樣子你們應(yīng)該能想到我是逃回來的吧!我逃的時(shí)候湊巧聽見了一些話,我就多了一個(gè)心眼,錄了下來,你們說要是這些東西交給警察……”
“你聽到了什么?”李雪曼反問。
“我啊聽到了李天明拐賣幼女,逼良為娼弄死人的事情!”簡安然回答,她話音落下李雪曼突然沖過來一把搶了簡安然手里的手機(jī)摔在了地上。
怕手機(jī)不壞還跳起來踩了幾腳,簡安然一點(diǎn)都沒有阻止她,笑著看著她踩,等李雪曼停止動作后她才又開口,“忘記告訴你們了,我把音頻文件傳上網(wǎng)盤去了,你把手機(jī)砸了沒有什么用。”
看她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李天明心里吃不準(zhǔn)了,他可不是什么善茬,自然是做了不少缺德事情的。
簡安然說的拐賣幼女,逼良為娼的事情他可是做過不少的,簡安然不可能知道他做過的事情,要么是真的今天晚上聽到了什么。
要是簡安然真有證據(jù)交出去,他肯定死定了!
李天明下心來想著也怕了,放緩語氣,“這樣好了,我不追究你打傷我,你把東西給我,我們兩清!”
“兩清?你想得到美!”簡安然冷笑一聲,“我打你那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又有證據(jù)舉報(bào)你犯罪,警察是不會追究我的,而你,你做的那些壞事足夠你把牢底坐穿了,你說說看怎么能兩清?”
“那你想怎么辦?”李天明看她的氣勢莫名的軟了。
“我想怎么辦得看你的誠意了。”簡安然慢悠悠的掃一眼床上捂住臉抽泣的簡安心,再看看盯著自己的李雪曼和簡唯一,“我說你不會是想當(dāng)著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