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琛的雇傭兵保鏢?這是顧子琛回來了嗎?簡啟華心里一個哆嗦,目光看向客廳門口。
如同他心里所想,果然看見了顧子琛的人。
顧子琛手里拿著一支煙,慢吞吞的從客廳門口踱進(jìn)來,看見簡啟華這副樣子他竟然笑了一下,“喲,這是怎么了?怎么一頭一臉的水?”
簡啟華氣呼呼的沒有說話,顧子琛吸了口煙看著簡啟華,“我還在大門口就聽見禮貌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菜市場,我說簡總,在別人家里撒野,您的教養(yǎng)都學(xué)到哪里去了?”
“你!”簡啟華氣得直哆嗦,“誰撒野了?是簡安然潑了我一身的水。”
“好好的為什么要潑你水?是你做了什么了?”顧子琛盯著簡啟華眼睛里都是狠戾,一字一頓。
簡啟華打了一個寒顫,“我怎么可能做什么,這么多人在看著呢。”
“沒有做什么就好!”顧子琛移過簡啟華走向被花嬸扶著的簡安然,伸手把簡安然拉過來,“這是怎么了?怕成這樣?”
“鬼!他是鬼變的,他剛剛鬼上身了……對我胡言亂語,還抓我的手,手好冷,好嚇人!”
顧子琛眸色一冷,簡啟華剛剛竟然抓簡安然的手嗎?該死!他轉(zhuǎn)頭看向簡啟華,簡啟華被他冷冽的眼神看得打了一個寒顫。
下意識的否認(rèn),“我沒有……我壓根沒有碰到她的手,她胡說八道!”
顧子琛目光凌厲的看著簡啟華,薄唇親啟“滾!”
體體面面的前來,可是走的時候卻是一頭一臉的水,還被人趕出去,狼狽到極致,簡啟華心里氣得要死。
當(dāng)著顧子琛和他的雇傭兵保鏢的面他不敢說什么,出了別墅大門來到車上,對著曾加成的頭就是一下,“你他媽剛剛死人啊?簡安然那個小賤人用水潑我,你也不幫我擋一下?”
曾加成低著頭,“對不起,簡總,她動作太快,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所以我是白花錢養(yǎng)你了?我他媽花錢養(yǎng)你們這群東西還不如養(yǎng)條狗,養(yǎng)條狗訓(xùn)練好了也知道保護主人!”
簡啟華罵罵咧咧的上車,想著自己剛剛被簡安然一番奚落還被這樣羞辱,氣怎么也壓不下,“這個小賤人,我真是小看她了,裝瘋賣傻,竟然敢對我這樣無理,等著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曾加成知道簡啟華的脾氣,最不能吃虧,吃上一點虧就能計較半天,“簡總您消消氣,先讓她猖狂幾天,等以后接回家后想怎么收拾她還不是您一句話!就像是顧眉姍一樣!”
“住口!”簡啟華喝住曾加成,“你他媽的在外面說這樣的話,是想讓顧家弄死我嗎?”
曾加成馬上不吱聲了,簡啟華往椅背上靠了靠,伸手揉揉額頭。
這么狼狽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簡安然這個小賤人真是邪門了!
裝瘋賣傻,顧子琛竟然也護著她,她這是篤定自己不敢動她么?
美麗的女人都是有毒的,簡安然那花朵一樣艷麗的容貌和他記憶中的顧眉姍的臉重合在一起。
這母女倆都是勾人的妖精,當(dāng)年他也曾對顧眉姍的容貌著謎,著魔一樣的喜歡她,為了曾擁有她,他想方設(shè)法讓簡老爺子為他求娶了顧眉姍。
原來以為娶到這樣美貌如花的女人是他簡啟華的福氣,可是后來發(fā)生的事情是簡啟華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迎娶顧眉姍是簡啟華一直引以為傲的事情,他和顧眉姍的婚禮濃重奢侈,被媒體爭相報道稱為獨一無二的世紀(jì)婚禮。
所有人都以為他和顧眉姍會恩愛長久舉案齊眉,可是結(jié)果卻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讓人難以忍受。
新婚之夜的潔白床單讓簡啟華如鯁在喉,他安慰自己,顧眉姍那么純潔那么美麗,像是仙女一樣,她不可能不貞潔,也許她是不小心劇烈運動導(dǎo)致那個膜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