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黃毛一陣慘叫,一手輕輕捧著自己另一只手,怒吼道“是誰!”
趙東來陰沉著連,抬起腳便是對著那黃毛的后背一腳踢出,黃毛在這瞬間仿佛被一輛時速六七十碼的小汽車從背后撞來,一股巨大的推力直接將黃毛整個人給提起,隨后直接朝著一旁的馬路上摔去。趙東來閑庭信步,慢慢走在十來米開外的黃毛面前,一腳踩著黃毛那只已經(jīng)被自己抓斷的手,在腳尖擰轉,黃毛又一次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是我。”趙東來將那只腳松開,隨后蹲在黃毛面前,輕聲說道“請問……有什么問題么?”
“啊!”黃毛看著趙東來,一雙眼睛腫充滿了怒火與殺意,惡狠狠地盯著趙東來“我要殺了你!”
“哦?”趙東來緩緩起身,走到黃毛的另一邊,腳尖強行踢進黃毛的下腹,隨后一個上提,黃毛整個人便凌空而起,趙東來一手抓住黃毛后腰帶,隨后朝著瓜農(nóng)那邊慢慢走去。
趙東來走到之前黃毛弄臟的那堆西瓜果肉面前,輕聲笑道“來,把這西瓜給吃了。不能浪費了不是?”
趙東來將黃毛扔在地上,一手扯著黃毛的頭發(fā),將黃毛地痞的頭死死按在那對碎肉面前,說道“今天若是吃完了,我饒你一條狗命,若是吃不完,你就是舔也得給我舔完,聽見沒?我說得可還清楚?”
“我勸你最好別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黃毛見自己已經(jīng)不是趙東來的對手,只能退出一步,威脅趙東來說道“我可是和刀疤混的,刀疤你總該認識吧!你若是得罪了我,你就是得罪了刀疤!你若是現(xiàn)在放開我,再賠我?guī)兹f塊錢,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黃毛偏過頭,看向趙東來的雙眼盡是嘲諷和不屑,嘴角更是勾勒一抹獰笑,至于放過趙東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他這只是權宜之計,等到刀疤來了,趙東來怎么對自己,自己就要讓趙東來百倍奉還!
趙東來嗤笑一聲“看來我是沒說清楚啊。”、
“砰!”
黃毛腦海中傳來一聲炸響,眼前一片漆黑;這一幕恰巧落在了老農(nóng)的眼中,老農(nóng)只看見,剛才趙東來將黃毛地痞的頭微微提起,隨后猛地朝著那堆果肉砸去,那聲響,連老人都覺得疼。老人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內心的感激之情早已無以言表,只能艱難地爬到趙東來身前,慌忙說道“年輕人,年輕人,你聽我說。”
“你快跑吧!這個黃毛的同伙就在附近,等會兒他們回來了,你就走不了!”老人看著趙東來,眼前這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看上去竟然還很眼熟?不過老人現(xiàn)在可每空想這些,年輕人幫了自己,自己就得提醒年輕人“老頭子我謝謝你,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走吧!真的!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趁著他們還沒來,你快些跑!”
“張伯,您不認識我了?”趙東來連忙蹲下身子將老人扶到一旁,隨后用手在老人之前被西瓜砸中的位置微微按了按,手中一縷縷微弱的氣機游走在老人身體里,老人被趙東來這么一按,疼得直齜牙。趙東來一邊給老人按著,一邊說道“您這些地方得趕緊化瘀才行,不然接下來好幾天可有得疼了。”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趙東來將老人體內的氣機全部抽出,老人忽然感覺全身一輕,似乎沒有之前那么疼了。老人這時候,才想起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年輕人說的話,如今傷好了一大半,這熟悉的手法,以及這熟悉的面容,還有這熟悉的聲音,老人瞬間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東來!”
“嘿嘿!”趙東來在老人面前笑著說道“我還以為張伯您把我忘了嘞!”
老人重新將趙東來打量了一番,以前這小子穿得很普通,看上去還有些傻乎乎的,不過醫(yī)術方面嘛倒是湊合,比他師父自然是比不得,但是比起縣城里大部分醫(yī)生還是要好上很多的。如今才過了不到一個月,趙東來卻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