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邊際的古爾班通古特沙漠,一道銀光沖天而起,將方圓十余里的沙漠照射成一片雪白,仿佛冬日里的一場大雪鋪蓋其上……
“桀桀桀桀……這都多少年了?”
一道極為陰森而又尖銳的聲音傳來……
“沒想到本座還能再次回到人間!桀桀桀桀……”
“恭迎尊者重生!”
一道黑影從盆地之中緩緩浮現(xiàn),黑影一個盤旋,四人看去,只見那黑影凝聚成一個魔鬼面容模樣,魔鬼大嘴一張,一道極為強大的颶風從盆地中央出現(xiàn)。
颶風一分為四,朝著四人身后山丘之上的尸傀席卷而去,颶風所過之處,黃沙彌漫,遮天蔽日。四人氣機流轉(zhuǎn)嘗試著將周身黃沙逼散出去,只不過颶風速度實在太快,帶動的黃沙仿佛刀子一般,朝著四人體外氣機刮去……
只不過頃刻之間,那穿著旗袍,手里拿著團扇的女人便被黃沙將體外氣機打磨殆盡,黃沙速度絲毫不減,終于……女人身體之外的氣機全部被黃沙磨滅。
女人不斷從體內(nèi)調(diào)動氣機護住體外,只是依舊入不敷出,大概過了十幾秒,女人體外的旗袍便被黃沙撕開,露出一抹雪白。女人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口中溢出,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刮向女人的身體,將女人原本雪白的肌膚摩挲一片鮮紅。
女人已經(jīng)如此,雪灌三人自然也好受不到哪去,這四人當中除卻女人之外,那老人和之后來的黎舞都在這一刻體外氣機被黃沙打磨殆盡。
四人之中,雪灌修為最高,事實就這么擺在眼前,除了雪灌之外,其余人的氣機都已經(jīng)被這黃沙盡數(shù)打散,唯有雪灌還在強行支撐。
大概又過了一分鐘,那黃沙終于開始消散,本就是茫茫黑夜,眾人只能借助月光依稀看清周圍,被黃沙這一遮蓋,便徹底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了。
一陣風拂過,將盆地之中漫天飛舞的沙塵全部卷開,四人朝著盆地周圍看去,那漫山的尸傀哪里還有半點影子?連同之前的尊者也在這一刻消失了。仿佛這一整片沙漠之中就只有他們四人。
雪灌將周身氣機撤去,回頭看去,只見兩位女人和那位老人此時都已經(jīng)是衣不蔽體,老人和最先被破開氣機的女人此時早已經(jīng)是鮮血淋淋、血肉模糊。
唯有黎舞只是衣衫襤褸,露出一片又一片雪白,旁邊的老人和女人疼得直咬牙,老人朝著黎舞那邊看去,在看到襤褸衣衫之下的黎舞,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旁邊的女人則是閃過一抹嫉妒。
黎舞朝著老人狠狠瞪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殺意,老人連忙收回視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同樣是被黃沙磨滅氣機,他和旁邊姓歐的女人都已經(jīng)血肉模糊,而黎舞則只是被風沙刮破了衣服,里面的身體可是沒有半點損傷。
這種差距是境界上的差距,更是體魄堅韌的差距,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黎舞的修為要比老人高。
雪灌將身上斗篷取下,將頭偏向一旁,一只手提著斗篷朝著黎舞送去。
“謝謝。”
已經(jīng)衣不蔽體的黎舞哪里還會和雪灌客氣推辭?直接將斗篷手下披在自己身上。
“呵!”一旁歐姓女人怪笑一聲,接著陰陽怪氣道“雪盟主還真是正人君子,憐香惜玉呢!”
就在這時,山丘另一邊有兩件斗篷快速飄來,最后停在了老人和歐姓女人身前;兩人先是一愣,隨后朝著山那邊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留著三縷黑色胡須的中年男子正雙手負后站著沙丘上俯視著盆地內(nèi)的四人。
那中年男子長者衣服鷹眼,更長一副狼面,旁人看去,只道是這中年男子臉上寫滿了陰險與狡詐。
中年男子微微捻著下巴處那一小撮胡須,瞇著眼朝著雪灌看去。
“雪灌……”
“屬下在!”
雪灌一步上前,兩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