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光如同黃金一般,灑落在院子中,將整個院子映成一片金黃……
一陣陣?yán)ハx的鳴叫聲如同夜晚的交響樂,配著院子里黑子的呼嚕聲,讓人感覺像是置身在音樂會館一般,嘈雜中帶著一份安寧。
趙東來輕輕推開自己房間的窗戶,窗戶雖然上了幾根桿子,但是對于趙東來這種修士來說,這幾根桿子形同虛設(shè)。
趙東來看著面前的桿子,笑了笑,隨后右手掐訣,轉(zhuǎn)瞬之間原本還站在窗子里面的趙東來,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已經(jīng)到了窗戶外面。
或許是趙東來落地產(chǎn)生了些許動靜,敏銳的黑子在這個時候抬起了自己的眼皮。
黑子朝著趙東來的窗口一看,發(fā)現(xiàn)此時的趙東來正笑看著自己,甚至還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黑子只覺得腦袋一陣暈乎乎的,像是壓了一大團(tuán)棉花一般,很舒服……漸漸的一雙眼皮就像是吊了鉛的窗簾一般,徹底將兩扇窗戶全部蓋上。
趙東來走到黑子面前,輕輕的摸了摸黑子的狗頭,笑了笑說道“我現(xiàn)在雖然不是仙人,但是摸摸你這狗頭,給你延長個十年壽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趙東來朝著遠(yuǎn)方還亮著燈光的礦場那邊看了眼,笑了笑,一步踏出,整個人摶風(fēng)而起不是瞬息之間,趙東來便如同一只黑點,印在了礦場那邊的燈光之中。
……
“押注了,押注了??!”
“洗牌洗牌!”
“買大買下了啊!買定離手嘿!”
一陣陣吆喝聲在礦場那邊的工棚下響起,一盞盞白熾燈下面,擠滿了人群,灑下出一道道黑色的影子。
趙東來朝著那群人看過去,其中一大半是穿著礦工服的,剩下的都是這邊龍溝村的本地居民。除了這些對賭的之外,還有幾十個穿著黑色背心,手里拿著個棒球棍的人。
這群人應(yīng)該是專門看賭場的,畢竟賭場里面那種賴皮事件時有發(fā)生,若是沒有個看場子的,被人賴皮了,這賭場也就開不下去了。
趙東來神識將整個礦場籠罩,大部分人此時都在礦場的住宿區(qū),至于其中少部分則是聚集在了工棚下面,這幫人加起來大概有三百來號。
趙東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fā)現(xiàn)囊中有些羞澀啊……
不過,在賭場進(jìn)門的那個柜子里面可是有著不少的現(xiàn)錢,趙東來看著那個柜子有些猶豫。
“讀書人的事情,不能算是偷吧?”
“況且我等會兒就還回去,就當(dāng)時借了,這不過分吧?”
趙東來在指尖凝聚一股很微弱的氣機(jī),隨后將手指彎曲,對著那個看守柜臺的人在脖子間一彈。
“啪!”
那看守著柜臺的漢子在自己后脖頸上一個巴掌,一道清脆的響聲炸開。
“嘿!奇了怪了,點了這么多蚊香還能有蚊子?”
漢子先是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發(fā)現(xiàn)沒有蚊子之后,又朝著自己周圍巡視了一番,一邊巡視一邊罵罵咧咧
“這該死的蚊子,叮了就跑,真特么機(jī)靈!現(xiàn)在的蚊子都成精了是不是!”
漢子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找那根本不存在的蚊子的時間里,柜臺里面兩張百元大鈔已經(jīng)到了趙東來的手中。
趙東來將錢踹在自己兜里,兩手插兜,輕笑一聲,吹著口哨,朝著工棚下面的賭場走去。
趙東來走到一個買大小的賭桌前面,兩手撐著桌子,上一輪剛剛結(jié)束,這一輪還沒開始搖色子。
大概是圍觀下注的人實在是太多,趙東來個子又不明顯,所以眾人都沒有注意到趙東來。
那搖色子的人吆喝一聲,接著就將那桌子上的罐子拿起來,對著桌面上三顆色子一招,三顆色子都落在了罐子里面。
趙東來將氣機(jī)探出,賭博什么的,趙東來根本就不會,但是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