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ereInTi的豎琴聲醒來的,這是她昨天特意換上的鬧鈴。
因為太喜歡了,喜歡到從不想把它用作鬧鈴。
駱憶始終覺得這首音樂是有魔力的,她甚至能從中聽出某個人一生的悲歡離合,死生聚散。
那某個人或許也不是別人,而正是她自己…
她想過這一生該會是以一個什么樣的方式收場,想過很多次。
她起床,洗漱,客廳的電視機正播著晨間新聞,茶幾上依然擺放著與文嘉禾那張笑靨如花的相片。
她想著給自己做一頓美美的英式早餐來犒勞犒勞這兩日心力交瘁的肉體~
然而拉開冰箱,側門上滿滿一排的血漿袋霎時讓她失神起來,就連同胃口也失掉了好幾分……
可她再排斥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想要健康地活下去,她根本離不開這些。
歸根結底,她依然是一只披著人皮外表的……獸。
……
維持本周生命力的那一帶標準計量的血漿她還沒有喝,怪不得這兩日就開始感到虛弱乏力。
駱憶將那一袋子血漿平靜地倒進玻璃杯中,隨后插了根吸管,就像人類喝果汁那樣閉著眼,從容地完成了任務。
她從不去想,也從不回味那是一種什么味道,這一切的一切于她而已,無外乎像藥物一樣令人不喜。
……
隨后,她花費了整整二十分鐘時間做了一份完美而可口的英式早餐,一旁全自動咖啡機在運作過程中不斷散發出的濃濃豆香也似乎慢慢沖淡了她口鼻中殘存的,那種令她不快的氣味。
這依然是一個美好的清晨!
她想。
不成想早餐剛吃到一半,客廳電視機柜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久違的座機電話鈴聲讓駱憶晃了下神,呆愣了片刻后才起身走了過去。
她幾乎都快忘了自己家中居然還安有座機這樣’老土‘的物件了…
“喂,你好,我是駱憶。”她拿起聽筒道,連帶手上的觸感都覺得陌生。
電話那一頭卻并沒有說話,駱憶能夠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喂?”她只好又催了一聲。
“唉……駱警官,是我,顧銘宇。”
顧銘宇??
她倒是完全沒想到對方竟是顧銘宇,平時他們幾乎不聯系,而僅有幾次的聯系也都是之前的案件相關事宜。
駱憶狐疑地問道:“顧隊,是又發生了什么棘手的案件了嗎?”
電話中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了一會兒…
駱憶也沒有催促,耐心地等待著。
“駱憶,所以你目前沒有接到上面派發的任何命令對嗎?”顧銘宇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冷靜地發問道。
??
駱憶懵了,“所以我該知道些什么對嗎?不然你也不會聯系我,甚至還打了我們家的座機,它都快成為老古董了!”
“……那是因為你的手機始終沒人接!你現在趕緊給我把你的手機找出來,看看我一早上打了你多少電話了!”另一頭的顧銘宇相當氣急敗壞。
駱憶只得暫放下聽筒,左顧右盼地找起手機來……
最后終于在客廳沙發的一個角落里翻到了她親愛的手機,上面赫然顯示著七八通未接來電,還有一條簡訊。
她慌忙跑回座機處拿起聽筒:“抱歉了,失聯了這么久!說吧,到底出了個什么樣的幺蛾子案件,不然你也不會大清早的奪命連環Call。”
駱憶覺得自己與顧銘宇的關系其實挺好的,雖然遠遠不是那種會經常聯系噓寒問暖一起出去浪的密友,他甚至有事沒事就要埋汰自己幾下,說是損友才算是比較貼切。
“既然你都不知道,就別管了,聽說你自己手頭的案子都還沒結呢,趕緊先管好你自己吧,也不想想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