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保安被喊來,才勉強將扭打的人分開。
雖然被分開,但那男人還是不斷往前沖,嘴里罵罵咧咧,兩個彪形大漢才勉強制住他。
谷嘉樹上前詢問圍觀護士,“發生什么事兒?”
小護士揉著摔疼的胳膊,氣憤的說,“有一個17歲的男生需要肝移植,他父親堅持自己做供體,可是查了血之后卻發現自己是a型血,他就懷疑兒子是老婆跟別人生的。他老婆在旁邊指天發誓說真是他兒子,但男人不相信,還打他老婆,后來女的娘家人不愿意了,這不兩家人就在這里開打了。”
谷嘉樹看了身旁小妹一眼,之后走到打架男人面前,眼神不屑,“聽過順勢ab型血嗎?”
男人愣住,眼神茫然。
n血型,至于什么順式反式,他還真沒聽過。
谷嘉樹語氣依然淡淡,“如果你是順勢a型血,雖然概率低,但還是有可能。”
打架男人徹底愣在那里,既然是醫生說的,那就是真的了。
旁邊他老婆哭的更傷心。
剛才被推倒的小護士斜瞟男人一眼,用不大不小但剛好周圍人能聽清的聲音說,“無知真可怕!”
一場打架被谷嘉樹幾句話給勸住。
小楚對谷嘉樹豎起大拇指。
谷嘉樹卻拍拍身旁小妹的肩膀,用安慰的語氣說道,“人類的血型有1000多種,現實中有很多奇怪的血型,并不能根據血型判斷是否有血緣關系。”
谷雅南擠出一絲笑,“嗯,這方面哥哥是專家,我聽哥哥的。”
周老覺得這兄妹兩人的對話有些奇怪,但不知道究竟怪在哪里,小楚卻若有所思。
——
濱海區,小紅花幼兒園。
等陸離疾控一行人趕到的時候,幼兒園大門已經上鎖。
人不在,但流調工作要繼續進行。
幼兒園的職工老師,以及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要調查。
陸離先跟谷雅南聯系,通過李園長拿到職工和幼兒園小朋友們的名單及地址,準備挨家挨戶上門檢查。
小紅花幼兒園雖小,但就讀在此的小朋友也有一百多個,逐家檢查,工作量非常大。
陸離根據屬地管理原則,聯系濱海區疾控的人,體出動,分工合作。
于是就出現這樣的情形,大半夜疾控的人穿著防護服敲開幼兒園小朋友家的門,對孩子及家屬進行體檢采樣,并指導家屬進行屋內環境消毒。
第2天凌晨4:30,小紅花幼兒園的流調工作才結束。
陸離一行人帶著采集回來的標本送到市疾控中心實驗室。
檢驗科接收第二批標本,同時把昨天傍晚谷雅南從醫院帶來的標本結果反饋過來。
——
上午8:30。
連海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應急辦公室。
谷雅南正在跟檢驗科李科長通電話。
“谷主任,昨天送來的兩批樣本核酸檢測結果已經出來,發到你的郵箱,白喉棒狀感菌噬菌體毒素基因tox核酸陽性。細菌培養正在進行,估計還要兩天才能出結果。”
“elek平板實驗呢?”
“還沒做,不過這個實驗肯定要做,即使分離出白喉棒狀桿菌,而且tox基因是陽性,但表不表達毒素還要做這個免疫沉淀實驗,有結果后第一時間反饋給你。”
谷雅南打開郵箱,調出檢測結果。
這批出來的都是核酸結果,cr作為核酸檢測技術,是目前檢測時間最短、出結果最快的一項技術。
李園長、李園長老伴兒、幼兒園小朋友樂樂體內均檢測到白喉棒狀桿菌基因。
其他幼兒園職工和小朋友體內未檢出陽性。
外環境標本中未檢測出陽性。
谷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