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翰飛拍了一掌男子的禿頭,“我們是警察,你為什么跑?”
一聽是警察,男子的氣焰立刻消了下去。
“警察?……警察同志,我沒干壞事啊,你們為什么抓我?”
“沒干壞事?那你跑什么?”
男子支支吾吾,憋了半天,也說不出理由。
南翰飛“走,跟我們回警局,好好說說吧。”
南翰飛要帶男子回警局詳問。
谷雅南阻止說“含有甲醇的假酒,應該已經流散到市面上,要讓他盡快說出這些假酒的去向,我們疾控中心要去市場上調查,總要有個大體方向。”
南翰飛“查封酒,這不是食藥監局的責任嗎?”
“是,但我們疾控中心也負責食品檢測安,食品安監測,既然有甲醇超標的假酒,我們要對假酒進行采樣確認。”
南翰飛“所以說你們疾控和食藥監局在食品監管這方面相互重疊的責任。”
“是協助合作,食藥監局有執法權,我們只是常規的食品安監測。”
“哦,你想我現在做什么?”
“問他這批假酒的去向,越詳細越好。”
南翰飛又拍了一下男子的頭腦袋,“聽見了沒?快說,你這些假酒都賣去了哪兒?”
男子支支吾吾,“我這不是假酒,只是價格比市面上的便宜,我這也是正規進來的貨。”
南翰飛對著男子又是一巴掌,“撒謊!你的酒都喝死人了,還說是正規的貨?你再不老實交代,判刑的時候可是往死里判!”
男子害怕了,開始為自己開脫,“這酒不是我造的,我就是一個倒賣酒的,我從別人的加工廠里進貨,再賣給那些超市飯店,賺個差價,我也不知道這酒能喝死人啊,我干這個沒幾天時間,咋就出這么大事兒了。”
“快說,你酒都賣去哪兒了?”南翰飛趁勢追問。
“我車里有一個筆記本,銷售記錄都在那里記著。”
南翰飛從面包車里找到一個筆記本,翻開一看,里面果然記錄著酒的銷售時間、地點和數量。
南翰飛將這個筆記本遞給谷雅南,“你先拍個照,這個我還要帶回去當證據。”
谷雅南用手機將筆記本中的內容一一拍照,之后又將筆記本還給南翰飛。
兩人兵分兩路,南翰飛帶著禿頭男人回去審問假酒的來源,谷雅南帶著資料回疾控中心,帶人去市場上查找假酒的去向。
正當谷雅南準備帶這陸離、周捷和王笑笑去市場上查假酒時,疾控中心的大主任——楊主任,找到谷雅南。
楊主任是一個年近60歲的精瘦老頭,當初谷雅南進連海市疾控中心的面試,還是這個楊主任主持的。
楊主任對谷雅南的工作能力很放心,平時也多有照顧。
楊主任“小谷,你帶這么多人是要去哪兒?”
谷雅南站在現場流調車旁,正準備上車走,見到楊主任的問話,忙回答說“去市場上對假酒進行采樣。”
“不用去了。”
谷雅南一愣,“為什么?”
楊主任解釋說,“這次甲醇中毒事件市里很重視,已經成立了專案調查組,我們市疾控中心只要負責醫院病人流行病史調查就可以。”
“那市場上的假酒呢?”
“有食藥監局那邊管,而且他們有執法權也有實驗室,他們會直接對假酒進行檢查和封存銷毀,至于造假酒的窩點,由警方那邊處理。”
聽了楊主任的話,已經坐在現場流調車上的王笑笑和陸離下了車。
陸離“那我們現在就沒事做了?”
楊主任“怎么會沒事做?!事情多著呢,除了徐大海婚宴的中毒者,醫院今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