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
陽光透過清晨的薄霧灑在連海市的大街小巷。
街上行人稀少,偶有幾個早起買菜的大爺大媽路過。
高樓林立的市區,空中有鴿子群飛過,發出一陣陣奇特的聲音。
“這是什么聲音?挺耳熟的。”街上買菜的大媽問大爺。
“鴿哨的聲音。”大爺回答,“就是以前電視上老bj胡同里放養鴿子的聲音。”
“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電視里經常聽到這種聲音,好像是在鴿子尾巴或翅膀系上特制的鴿哨,等鴿子飛起來,鴿哨就會發出各種聲音。”買菜的大媽抬頭望著空中的鴿群。
鴿群飛行的線路呈環狀,路線的中心是一棟居民樓。
“鴿子好像在繞著新海花園小區飛。”賣菜大媽盯著鴿群,很快做出結論。
“這群鴿子是新海花園的張老頭養的。”
“你咋知道?”
買菜大爺開始八卦自己了解的情況,“咱這一片養鴿子的不少,但喜歡搗鼓鴿哨這些老玩意兒的肯定是張老頭,就住在咱們新海花園小區,他從市博物館退休,在小區內有一套門面房和一套位于14號樓頂層的住宅。門面房租了出去,自己住頂樓,他無兒無女,平時就喜歡下個棋、養養鴿子,他的那些鴿子就養在頂層閣樓和露天陽臺上。”
“你知道的還不少。”
“那當然,我跟張老頭是棋友,上次下棋他說自己正在自己做鴿哨。”
“難怪以前沒聽到這種聲音,原來是張老頭剛做出來的鴿哨。”
買菜大媽大爺正拎著菜往回走,邊走還邊討論著鴿哨的歷史和能發出各種聲音的特點。
不遠處,新海花園小區一棟7層高的樓房,一群鴿子停在樓頂,圍在剛出現的主人身旁。
鴿群主人是一個60來歲的老頭兒,灰白的短發,精瘦的身材,一身白色家居休閑裝,手里拿著調配好的鴿食。
現在正是給鴿群喂早食的時間,鴿群盯著主人手里的鴿食,蠢蠢欲動。
老頭兒將鴿食灑在樓頂一角,鴿子們一擁而上,爭搶著食物。
“咳咳……”冬日清晨的冷風吹過,老頭兒連連咳嗽。
樓頂有一個大型鴿籠,放在一側圍欄根上,籠子里積攢了不少鴿糞,老頭兒拿著小鐵鍬開始清理。
“咳咳……”老頭兒繼續咳嗽。
“哎……今年冬天也不冷,我咋還咳嗽起來了?頭還疼,別是凍感冒了吧?明天得去醫院看看。”老頭兒嘴里自言自語。
兩只鴿子在樓頂圍墻爭搶食物,老頭兒看得心煩,起身驅趕。
鴿子被趕下圍墻,老頭兒卻突然感覺頭暈腦脹、站立不穩。
一陣冷風吹過,老頭兒一頭栽出圍墻,身體從七層樓頂直線下落。
身體砸斷六樓窗外的晾衣架,又繼續下落,最后卡在二樓住戶臨時裝修拉起的外圍網架上。
買菜的大爺大媽正經過樓下,聽到聲音,抬頭看到剛才驚險一幕。
買菜大媽驚得手里菜籃子掉地上,“有人墜樓!”
買菜大爺稍稍鎮定些,仔細瞧了瞧,“哎呀,那不是張老頭么,他就住這棟樓的頂樓,咋摔下來了?快,救人啊。”
大爺大媽的喊聲驚動附近的居民,大家七手八腳將張老頭從二樓網架弄到地面上。
“張老頭,你覺得咋樣?”買菜大爺關心地問。
張老頭目光呆滯,似乎想要說話,張開嘴,卻噴出一灘黃色粘稠液體。
他吐了!
還是噴射性嘔吐。
嘔吐物噴出很遠,有些還粘在圍觀人群身上。
離張老頭最近的買菜大爺身上最多。
作為張老頭的棋友,這個時候買菜大爺也不嫌棄,反而關心地用自己兜里的棉手絹給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