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月華將合同拿回了病房找白晨簽字蓋章,畢竟雖然是宗里出資,但是法人還是白晨,谷月華不能越權簽字。
合同上約定自合同生效之日起十天內晨輝商業(yè)支付首付款三十萬,尾款于一個月后再行支付。
這也是谷月華爭取來的利益。讓他一下子拿六十萬出來并不是沒有,但是鴻蒙宗和晨輝商業(yè)的流動資金一下就會很緊張,這會讓公司舉步維艱。
劉昌盛也知道了谷月華的情況,便同意了這樣的條件,畢竟三十萬對他來說是個小數目,只要谷月華做得好,一個月的業(yè)績都遠遠不止三十萬。
“月華,你膽子可真大啊,這可是六十萬啊,要是我們做得不好,就全砸進去了啊。”
白晨看到這份合同的時候,也是覺得很震驚,要是換了他,絕不可能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就去干這種事。
谷月華卻道“小白,你知道為什么你會被人打了卻遲遲找不到真兇嗎?”
白晨臉色一白,自然知道這背后隱藏的關系。
谷月華道“只有你自己不斷變強,以后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白晨根本沒有谷月華想得那么多,但還是拿起筆在上面簽下了字。
待谷月華走后,白晨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卻在一直想著谷月華這大半年以來的表現(xiàn)。
從辦武館開始,到奇安全破獲大案,再到成立鴻蒙宗、參加國家交流會,這一步步走來,谷月華的布局越來越大,有時他會覺得谷月華步子邁得太大,但又不得不感嘆谷月華真的有干大事的潛力。
“你在想什么?”
正當白晨想得出神的時候,顧清清走了進來。
“沒什么,就在想怎么把晨輝做好。”白晨笑道。
白晨一見顧清清,立馬整個人都開朗起來,似乎將所有的痛苦和煩惱都拋之腦后了。
這些日子來,顧清清每天都悉心照護白晨,在給白晨上藥的時候都會跟白晨說說話、聊聊天,兩個人的關系倒是近了不少。
“你也真是的,自己還是個大病人,還一天到晚想著怎么做生意,我照顧了這么多人,還是頭一個見你這樣的。”顧清清道。
“這不為生活發(fā)愁嘛。現(xiàn)在我辭職了,不說別的,就說這住院費吧,一天就要好幾百,我都想趕緊出院了,再不出院我可真要破產了。”白晨自嘲道。
“你就裝吧,就說你們那武館,每個月你都可以分到不少錢。可不比我強多了。”顧清清邊說邊給白晨涂抹起來。
“你怎么了?你不挺好的么。”白晨道。
“哪里好了!別看我們護士在醫(yī)院上班,可每個月工資獎金少的可憐。就我這樣的小護士,一個月加起來只能拿到四千塊。”顧清清道。
“這么少嗎?我一直以為你們這么辛苦,又是特殊行業(yè),工資會很高。”白晨道。
“恩,就只有這么多。算上其他七七八八的錢,還有年終獎,大概能夠拿到七萬一年吧。”顧清清道。
“你們好像是要三班倒的吧?”白晨突然想起來道。
“恩,醫(yī)院必須保持24小時運轉,病區(qū)這邊我們都是幾個人輪流上班。”顧清清道。
“那確實是非常辛苦了。每天這樣輪班,不會身體不舒服嗎?”白晨關心道。
“有一點。有時候晚上熬夜,就會胃痛。其實這個情況我們許多護士姐妹都有,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多注意一點。但是這幾天病人比較多,事情就忙不過來了。”顧清清道。
白晨看了看顧清清的臉色,確實發(fā)現(xiàn)并不太好,也許是最近壓力大的緣故,自己這邊涂藥的工作原本也不歸顧清清,相當于也給她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以己度人,自己有這樣的需求,那其他患者說不定也有各種各樣不同的需求,一個人一個人這樣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