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館主,又見面了。”
牛長樂雖然只見過谷月華一次,但對谷月華印象卻很深刻,畢竟是能夠得到張副省長青睞的人。
“牛局長,你好。好久不見了。”谷月華笑著回應道。
“牛局,你們認識?”正當牛長樂和谷月華要開聊的時候,曹恩軒插了進來。
牛長樂笑道“呵呵,是啊恩軒,我跟谷館主有過一面之緣。”
曹恩軒雖然是曹小川的兒子,但牛長樂畢竟也是局長,就算是副縣長也會給三分面子,牛長樂對曹恩軒也只當做后輩看待,并沒什么特殊,畢竟曹小川沒幾年就要退二線了,曹恩軒那時是不是還能風光還不知道呢。
“哦?牛局對縣外的武林高手也挺熟悉的嘛,有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名不副實啊。”
牛長樂本來心情還挺好的,但一聽曹恩軒的語氣似乎對谷月華不是很友好,陰陽怪氣的,笑容頓時就收了起來。
曹小川又不分管牛長樂,牛長樂見到曹小川頂多也就客氣地叫幾聲,真要鬧起別扭來,就算真是他的分管副縣長,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樣了。
而曹恩軒只不過是曹小川的兒子罷了,連仕途都沒跨進來,在這里對他陰陽怪氣的,牛長樂怎么可能會開心。
只不過畢竟曹小川還在位,能不傷和氣就盡量避免,牛長樂道“既然管了這塊工作,為了我們遼陽的武術界能夠興盛,自然要多多了解了解外面的情況。谷館主是整個江寧的翹楚,我認得也很正常。不僅我認識,柳副縣長同樣也認識谷館主。”
牛長樂并沒有提起張副省長,畢竟對于曹恩軒這種層次,副省長的級別太遠了。
曹恩軒聽牛長樂提起柳巖松,心里更不痛快,同樣是副縣長,誰又怕誰?牛長樂分明就是拿柳巖松來壓他。
曹恩軒譏笑道“呵,牛局,為我們遼陽武術界考慮是不錯,可也不能什么阿貓阿狗都要去認識一下,這也太過操勞了。”
谷月華聽到這里,臉色一變,心里想著自己也沒惹這小子,怎么一上來就對自己開火。
不過谷月華可不是好惹的主,既然人不給他面子,他自然也更不會給人臉面了。
不等牛長樂開口,谷月華就道“牛局,在這桌上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哪里來的黃毛小子,一點不懂規矩,在這里大呼小叫。”
牛長樂在曹恩軒剛剛那句話出口之時就覺得曹恩軒有點過了,但沒想到谷月華也是針鋒相對,這一下事情有些難辦了。
“你說誰是黃毛小子呢!”曹恩軒一拍桌子怒道。
谷月華見對方發怒,反倒笑了,這樣沒有城府的人,想來也沒太大本事。
“有些人就只會仗著家里的權勢在那擺臭架子,殊不知權力再大,也是人民給的。真要有一天出了事,只怕連黃口小兒都比不上了。”谷月華嗤笑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當眾誹謗我爸,這里那么多人都是見證人,看我讓你出不了遼陽!”曹恩軒道。
曹恩軒也是氣急了,卻不知他根本沒有這樣的權力把谷月華留下來。
谷月華與曹恩軒的爭執立即引來了其他桌的注意,他們都想看看這第一桌上的人鬧起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看到曹恩軒的模樣,賀擎天心里卻是樂翻了天,沒想到他不過三言兩語,就真把曹恩軒給忽悠地與谷月華杠上了,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哪怕曹恩軒拿谷月華沒辦法,惡心一下谷月華也是好的。
“唉,恩軒真是太沖動了。”賀擎天對著王奇駿道。
王奇駿也是點點頭道“這酒席還沒開始,就破壞了整個生日會的氣氛,叢家也不知道會怎么處理。”
“要不我們過去勸一勸恩軒吧。”賀擎天說著就站起身準備朝著曹恩軒的方向走去。
王奇駿見賀擎天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