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輪的比賽爭奪地更加激烈了,在連續(xù)兩輪的疲勞過后,甚至有的人出現(xiàn)了較為嚴重的受傷,即使是勝了這一輪,下一輪也無法再上場比試了。
谷月華卻泡了一壺茶,悠閑地坐在椅子上觀看著。時不時地點評幾句,這大多都是給馬有福說的,在馬有福還沒有正式開始練武之前,提升一下自己的眼界,這對他以后,是非常有好處的。
別看谷月華似乎在浪費時間,可他卻在借著這個大會的機會,好好的觀摩各家各派的武功,在腦中迅速地模擬著、思考著。
即使這些武功比不上已經(jīng)是黃品一級的清波無痕手,但這都是古人傳下來的精華,還是有非常多的借鑒之處。
這一輪叢慕穎的對手并不強,只是一個普通武者。
叢慕穎也沒有想到,這一輪的運氣那么好,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三分。
鴻蒙宗的總分也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十八分。
谷月華拿起手機,看著對戰(zhàn)表,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一次湯虹的對手竟然是賀家,這人也是賀家中一個較為厲害的大師,與賀偉業(yè)在伯仲之間,但是年紀卻有些大了,快要六十了。
“偉民,這一次你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湯虹!雖然從她上一輪的表現(xiàn)來看,應(yīng)該比不過你,但你也要當心一點,這個女人并不容易對付。”賀鋼徐對著賀偉民叮囑道。
“鋼徐,你放心,我特意觀察過她,絕不是我的對手,我會找機會給她點教訓的。只不過這一次面對的是全國觀眾,我也不好下手太狠。”賀偉民點頭道。
“好!辛苦你了。”賀鋼徐道。
賀偉民朝著賀擎天比了個手勢,便大笑著走到了場地中。
雖然賀偉民表現(xiàn)地很有自信,但其實他內(nèi)心也不平靜。
要他對付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比他女兒年紀還小的女人,再要下死手的話,確實有些不忍心。
但是賀鋼徐是家主,帶領(lǐng)賀家這些年生意做得很大,聲望也是與日俱增,賀鋼徐的話,不是特殊情況,他還是要遵照的。
而且湯虹的武功也不低,大家都是大師,賀偉民就算強一些,要輕松獲勝也不大可能。他年紀大了,萬一一個失手,反倒丟了面子。
湯虹卻不管那么多,她反正按照谷月華的意思,遇強則強,只要最后獲勝便是了。
“你們賀家派人廢了我們副宗主,這筆賬,我今天就先跟你收一點利息!”湯虹道。
“什么!”
賀偉民一驚,他可不知道這回事,他只知道谷月華在當初開宗大典之時不給他們賀家面子,因此賀鋼徐才叮囑賀家的武者,看到鴻蒙宗的人就絕不要留情。卻不想原來中間還有其他的過節(jié)。
“我不清楚你說的這些。但是今天是武林大會,我代表著賀家,你代表著鴻蒙宗,正好可以算一算所有的賬。”賀偉民道。
賀偉民看得也很明白,不管賀家跟鴻蒙宗有什么過節(jié),哪怕是沒有過節(jié),在今天的比試中,也必須要有一個人離開這個賽場。
“好,那就來吧!”湯虹道。
說完,湯虹直接就攻了過去。
湯虹見到賀家的人,憤怒的心情不比谷月華少,白晨的仇必須要報!
因此一出手,就直接把賀偉民壓制了下去。
“不可能!這女人怎么兩天不見,又變強了!連偉民都不是他的對手!”賀鋼徐噌的一下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只是事實就是如此,雖然湯虹沒有展現(xiàn)出壓倒性的武功,但賀偉民也只能被動防御,甚至時不時地就會被湯虹打上一拳,轟上一掌。
這讓賀偉民很難受。
打又打不過,可又感覺還能撐得住,他就像一個沙包一樣,不斷地被轟擊著。
谷月華的嘴角卻露出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