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觸薄景夜的霉頭。
“站住!”薄景夜忽然冷聲道。
肖文琛咽了咽口水,艱難地轉(zhuǎn)過身。
“將她叫上來。”
“啊?”肖文琛本來是想說這不是他的工作范疇,可一想到薄景夜那張冰冷如霜的俊臉,頓時閉了嘴。
“哥,我馬上去叫嫂子上來。”
說著肖文琛一溜煙就出了辦公室,等會將嫂子交上來,那他豈不是可以順利開溜了。
冷著臉的薄景夜真可怕,身邊的氣壓簡直能夠讓人窒息。
然而,三分鐘之后,肖文琛一臉凝重地回到辦公室。
“人呢?”薄景夜甕聲甕氣問道。
肖文琛咽了一口唾沫,“那個,嫂子今天請假了,請的是年假。”
薄景夜瞬間將手上的文件捏成一團,猛然從座位上面站起來,岑薄的嘴角帶著一絲冷意。
“顧南音,你可真是好樣的。”
一旁的肖文琛忙縮了縮脖子,就他以往的經(jīng)驗,每當(dāng)薄景夜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通常都有人要倒霉了。
“話說,哥,嫂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生氣?”
肖文琛還是忍不住問了。
聞言,薄景夜冷冷地丟過來一個眼刀,肖文琛忙給自己臺階下,“那個,我隨便問問,你可以不回答我。”
薄景夜丟下鋼筆,拿起外套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哥,你去哪?”肖文琛問。
薄景夜沒有回答,修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肖文琛本不想觸霉頭的,可一想到薄景夜現(xiàn)在出去定然是為了找嫂子。
怎么辦,他現(xiàn)在很好奇嫂子到底對他哥做了什么,將他哥氣成這樣?
在強烈的八卦之心驅(qū)使下,肖文琛終于快步跟了上去,“哥,你等等我。”
中心街道,帝都最熱鬧的街道,顧南音戴著一副墨鏡行走在街道上,她的身材高挑,四肢纖細(xì),明明戴著墨鏡,可頸部優(yōu)美的曲線和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分明昭示墨鏡之下是一張漂亮的臉龐。
顧南音難得這么悠閑,還不是被薄景夜逼的。
她左思右想,薄景夜今天不會放過她的,既然如此,那就先請假出來避避風(fēng)頭,等風(fēng)頭過了再去見薄景夜。
那時候他的氣應(yīng)該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
明天就是母親的忌日,她打算給母親挑一份禮物。
之前怕被薄景夜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她一直都沒有回去看母親,現(xiàn)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回一下顧家。
有些屬于她的東西,也是時候要回來。
顧南音在字畫店鋪里面找到一副梅花的國畫,赤紅的梅花傲然挺立在枝頭,只是看著這幅畫便好像聞到了清冷的花香。
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便是梅花。
顧南音買下了這幅畫,打算就掛在母親的靈位面前。
從字畫店鋪出來,顧南音忽然聽到了一陣森冷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顧南音。”
顧南音神情一怔,忙回頭看看,怎么感覺剛才聽到了薄景夜的聲音。
不可能的,這個時間點薄景夜應(yīng)該在阿爾法公司,怎么可能追到這里來。
然而,一抹修長的身影像是惡魔一樣降臨在顧南音身后,此時薄景夜咬著后槽牙冷冷看著顧南音,俊臉滿是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