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音瞠大水眸,完全被面前的男人的厚顏無恥給震驚了。
生怕薄景夜沒聽清楚,顧南音再次重申道,“我說我,不喜歡你。”
薄景夜點點頭,“我聽清楚了。”
“你能不能要點臉?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知難而退。”
薄景夜攤攤手,薄唇一抿,“我喜歡知難而上。”
他故意曖昧地看了一眼顧南音,似乎意有所指。
“薄景夜!”顧南音快被薄景夜給氣瘋了,這男人有毒吧。
“現(xiàn)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后不喜歡,你說的都是過去,未來無法預(yù)料。”薄景夜煞有介事道,他快步走到顧南音面前,俊臉上帶著欠扁的笑容。
薄景夜五官無可挑剔,再加上薄唇上面噙著淡淡的笑意,這張臉無論怎么看都能讓大多數(shù)女人前仆后繼,高貴迷人,只是在顧南音眼里說不出欠扁。
顧南音氣岔氣了,白了薄景夜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去哪?”薄景夜忽然問道。
這一問,顧南音修長的身軀頓時頓住了。
她現(xiàn)在去麥麗雅家里,薄景夜一定會發(fā)現(xiàn)她的行蹤,再說她現(xiàn)在臉上還有傷痕,她可不想讓麥麗雅擔(dān)心。
想到這里,顧南音憤憤地回過頭來,朝著樓上走去。
薄景夜揚了揚眉頭,很滿意顧南音的決定。
到家,打開燈,燈光照亮屋子,柔和的光線之下,屋里看起來格外溫馨。
顧南音先薄景夜一步快速朝著自己的屋里走去,卻感覺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她一回頭,正好對上薄景夜幽深的眸子。
“上藥。”薄景夜清冷的聲音響起,眸子盯著顧南音微微發(fā)腫的半邊臉頰。
顧南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提醒,她幾乎都忘記了自己的臉上還有傷。
比起今天顧振海對她的傷害,臉上的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
曾幾何時,她是顧家捧在手心上面的寶貝,就連打針吃藥都要哭,這些年的生活早就讓她強大起來,不會再將這點事情放在心上。
“沒事。”顧南音淡然一笑,不以為然,“習(xí)慣了。”
聞言,薄景夜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瞇起,眉頭皺起,“你經(jīng)常受傷?”
顧南音拂開薄景夜的手,“人在外面走,哪能不受委屈,就連你堂堂的總裁,不是也要受大股東的氣,哈哈……”
說完顧南音自顧自笑了起來,但是薄景夜眉頭凝得更深,并不覺得這個笑話好笑。
有點尷尬。
顧南音決定先溜為妙,“我先回屋了。”
薄景夜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顧南音瘦削的背影,有些恍然。
回到房間之后,顧南音忙把房門關(guān)上,她靠在門板上,瑩白的小臉有些凝重,眸子暗淡無光。
無論她怎么堅強,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不在意,顧振海的那巴掌告訴她,她已經(jīng)徹底失去一個家。
她只希望薄景夜今天沒胡攪蠻纏的,她沒什么心情和薄景夜糾葛。
她側(cè)起耳朵傾聽,外面格外安靜,安靜得讓她心里有些沒有底。
她扒開一條門縫,明亮的客廳空蕩蕩的。
薄景夜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