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夜緊緊地抱著懷里的柔軟,貪婪地呼吸著顧南音身上清新的氣息,仿佛是失而復(fù)得的寶貝。
顧南音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薄景夜迅速放開顧南音,闃黑的眸子在顧南音的身上逡巡,在檢查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沒事吧?”薄景夜?jié)M是擔(dān)憂。
顧南音搖搖頭,“我沒事,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薄景夜還沒回答,肖文琛不知道從哪跳出來的,頗有一些得意又賤兮兮道,“沒想到吧,一切都瞞不過我英明神武的大哥,以及偉大的愛情。”
顧南音將視線放在薄景夜的臉上,他俊臉上的愉悅卻掩飾不了身體的疲憊,眼底下淡淡的青色,就連往日光可鑒人的下巴也冒著青黑色的胡茬。
一陣心疼涌上顧南音的心頭,她忍不住伸手,再次抱住面前的男人,“對不起。”
薄景夜微微一怔,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立馬伸手輕輕地抱著顧南音,臉上的疲倦一掃而光。
傅霆舟沉著臉色走到顧南音和薄景夜面前,望著兩個人再次相擁的模樣,他的眉頭蹙了蹙。
“薄總,好久不見。”他平淡的開口,仿佛只是在招呼新來的客人。
薄景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狹長的眸子里滿是森寒。
“砰!”的一聲,薄景夜一拳重重的砸在傅霆舟的臉上。
“景夜!”顧南音嚇得面色一白,忙上前拉著薄景夜。
傅霆舟往后退了幾步,這才站穩(wěn),等他抬起頭,嘴角溢出一縷鮮紅的血跡,臉上被打的地方也腫了起來。
“是你綁走南音!”薄景夜暗暗咬牙,面上一陣森冷。
“我只是請南音過來做客罷了,薄總何必這么大動肝火?”傅霆舟冷冷笑了一下,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忽然嘲諷笑道,“我忘記了,南音和你在一起就沒安全過,怪不得薄總你這么擔(dān)心。”
傅霆舟的目光同樣森冷,注視著薄景夜,難以掩飾眼底的不甘。
“你說什么!”薄景夜掙脫顧南音的手。
“我說得有錯嗎?”傅霆舟無所畏懼地站在薄景夜面前,似乎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臉上的疼痛,“你以為我真動了真格,你能找到我?”
“傅霆舟,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你休想染指!”薄景夜揪著傅霆舟的衣領(lǐng)警告。
“景夜!”顧南音再次上前拉住薄景夜,“我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家里來客人了嗎?”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傅云帶著管家匆匆過來,一看到現(xiàn)場這陣勢,臉色微微沉了沉。
“原來是薄總,人是我請來的,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就是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絕不會客氣。”
“父親!”傅霆舟麻木的表情終于有了反應(yīng),以薄景夜的性子,他說要報復(fù)就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傅云有一些意外地看著傅霆舟,“霆舟,這事情與你無關(guān),我既然敢做早就想到后果。”
說完傅云轉(zhuǎn)身對著薄景夜說,“薄總,這事情是我做的不夠厚道,你想要如何處理,請便。”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