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途緩緩轉身,在他的手臂之上有著一道傷口,血流不止。
孟途對于傷口不管不顧,一把跪在縣衙門前,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老王頭,孟小子給你報仇了,安息吧。”
起身,隨意的包扎了一下傷口便打算離開。
四周的人群全部愣在原地,沒有說話。
就在孟途打算離開之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讓得孟途臉色一變。
“殺了帝朝官員,就打算這樣離開。”
孟途抬頭看去,只見一位面色威嚴,身材高大的中年正負手踏空而來。
“嗯,不好,沖天期。”
孟途內心驚呼。
沖天期的標志便是能夠踏空而行,現在看來,來人絕對是個高手。
孟途站在原地一時間沒有動彈,只是默默的看著來人。
而這來人,正是前來青云縣收取上供的都統張英。
此時的張英雖然臉上毫無表情,但是,內心卻驚訝不已。
一個十五六歲的娃娃,煉體一重的修為,竟然能夠斬殺煉體九重的張大江。
特別是這小子的眼力,以及出劍的速度,即使他身處張大江的位置,也難以招架。
他不知道的是,孟途之所以能夠斬殺張大江,不單單是靠的眼力與出劍的速度。
還有孟途已經修煉了第一重的劍體決,劍體決修煉成功第一重,單單力氣就堪比凡俗的煉體九重,這就是功法傳承的重要性。
要說為什么天荒界的修士為什么會人人都想往上爬,因為爬得越高,得到的東西就會越多,相對應的,實力也就越強。
就在張英內心驚嘆的時候,此時的孟途正內心與劍七在對話。
“劍七,怎么辦,沖天期的修士。”
孟途語氣充滿了擔憂。面對沖天期的修士,他就像地上的螞蟻,隨手便可以踩死。
“放心,有我。”
劍七說完,孟途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自己掌控。
只見孟途緩慢升空,同時抬起頭,睥睨張英道。
“我殺的,你要如何?”
“嗯,這姿態,你不是本人,說,你是何人?附身在這小子身上有何目的。”
張英看著“孟途”臉色凝重,發出質問。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孟途”語氣不屑的說道。
“身為帝朝的官員,為了帝朝境內的安寧,一切不穩定的因素都要滅殺。”
張英的身體之中開始散發逼人的氣勢,整個衣衫無風自動。
“怎么?想動手,那就來吧。”
“孟途”毫不在意張英的氣勢,好整以暇的看著張英說道。
“狂妄。”
張英大喝,頭一次被人如此小看,讓得他大怒。
只見張英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兩把漆黑的板斧。
張英手舉板斧,一聲大吼,朝著“孟途”沖去。
板斧劃過空氣,傳來“撕拉”的響聲,讓人內心發麻。
“自不量力。”
“小子,看好了,接下來就是基礎劍式的運用。”
劍七的話讓得孟途精神一震,細細開始體會劍七掌控自己身體運用的基礎劍式。
手中的海藍劍上撩,架起板斧,接著橫切,讓得張英不由自主的后退。
“孟途”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一個直刺直奔張英的胸口。
張英面色凝重,身子連連后退,接著一個轉身,板斧狠狠的砸在海藍劍上。
“孟途”早有準備,海藍劍無力下垂,卸掉對方的蠻力,緊接著一個下劈。
“哧”
張英躲避不及,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張英連連后退,手捂肩膀,看著“孟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