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寧,將周九押送回應(yīng)天府府衙之后,應(yīng)天府衙從上倒下,整個機器,都快速的轉(zhuǎn)動起來。
不到半日的功夫,便是將這件案件從頭到尾,查了個底朝天。
城東城府的陳老爺,陳得正為了給自家的兒子報仇,竟派人持刀半夜闖進武當(dāng)小真人私宅。
但是,沒有成功不說,去了二十多好手,還被留下十幾條性命。
最后,更讓眾人吃驚的是,經(jīng)過審訊,那位陳老爺,表面上看,是應(yīng)天城內(nèi)一位著名衣服鋪的老板。但是,暗地里還是長江沿岸,周九一眾水匪的幕后老板。一邊進行販賣私鹽,一邊暗里黑吃黑,捎帶劫掠過路行商船只,可謂是貪婪無性,喪心病狂。
此案一通,刑部便是連忙參與進來。
還沒等那位陳老爺反應(yīng)過來,便是帶兵包圍了整個陳府。
在陳府,搜出兩百萬兩白銀,還有十幾袋子私鹽,各種珠寶,兩大箱子!
這下,可是將戶部高興壞了。
最后,由皇上親自定論,首犯陳得正與水匪周九一眾人,罪大惡極,斬立決。家中資產(chǎn),充歸國庫。
至于那罪惡稍輕的一些罪犯,則是罕見的沒有批復(fù),等待下一步的定論。
這讓刑部一眾官員,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還是連忙照辦。
甚至于,為了安全,還將陳得正一案的所有輕犯,都關(guān)押在一起,嚴(yán)加看管,生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
……
御書房!
朱元璋坐在龍椅之上,看著眼前,自己選定的這位太子,不由的感到一絲頭痛。
“標(biāo)兒,按照那些人所犯的罪行,足以至死,你可真是要保護他們?”
“回父皇,那些人雖然是陳得正的下人,但并不是主犯,因此可以免其一死!”
“那如你所言,以工代罪,又是該如何?”朱元璋揉揉了脹痛的額頭,緩緩問道。
“回父皇,子安堂哥說,他有足夠的工程項目,可以給這些罪犯安排去處!”朱標(biāo)回道。
“子安?他該不會是又要進行建造工廠,或者是修建什么商鋪吧?”
說到朱子安,朱元璋便不禁露出笑意。
這接連幾天,真一商鋪的生意,都十分火爆。
而真一商鋪,出售的玻璃鏡,更是火遍應(yīng)天城周邊一眾州縣。
甚至,還隱隱有往江西湖廣那邊傳去的趨勢。
上至達官貴婦,下至鄉(xiāng)村士紳夫人,都以可以擁有一件玻璃鏡為榮。
應(yīng)天府,好久都沒有這么熱鬧的。
只是,真一商鋪的玻璃鏡出產(chǎn)有限,每天都有定額出售數(shù)量,出現(xiàn)一眾想買都買不到的現(xiàn)象。
現(xiàn)在,每天都有一眾商人,專門守在真一商鋪門口,進行轉(zhuǎn)賣玻璃鏡。
“回父皇,子安堂哥,好像真是要建工廠!”
朱標(biāo)輕輕一笑,說道。
“建造工廠?”
朱元璋輕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正是!”
想到朱子安所說的那些奇怪的話語,朱標(biāo)緩緩說道,“子安堂哥,說城南那座工廠太小,想要在城外,建造一座可以容納幾百人的大工廠!”
“哦?”
想到外城,那座已經(jīng)是讓自己很震撼的工廠,朱元璋便是有些好奇。
“你可是知道,子安要在哪里建造工廠?建造什么樣子的工廠?”
“回父皇,子安堂哥想要在城南外,那幾百畝良田的后邊,一片貧瘠之地,建造工廠!”
好像想到什么,朱標(biāo)眼中閃過一絲震撼,繼續(xù)說道“子安堂哥所說,將要建造的那座工廠,十分巨大,占地五百多畝,將這幾天商鋪收益的十多萬兩白銀,都已經(jīng)花了進去!”
“什么?”
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