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酒……”
一旁,朱元璋獨自一人,端起酒,嘗了一口之后,便是一臉微醉模樣。
“軟、甜、綿、香……”
朱元璋雙眼發光,問道“敢問小道長,此乃何種美酒,為何咱從來沒喝過?既沒有真一酒那么烈,也沒尋常酒肆那些普酒,誰都可飲此美酒!”
“稟皇上,此乃地瓜燒!”
玄平子連忙回道。
“地瓜燒?”
朱元璋一愣,腦子思索回憶半天,這是什么怪名稱?
“四叔,地瓜便是甘薯的別稱。因為此種白酒,是用地瓜為主材料,釀造而成!因此,便是給此種酒取名地瓜燒。
另外,此種美酒,在口味上,便是區別與那些糧食釀造而成的燒酒。與之相比,地瓜燒更為香甜,而且喝多了之后,還不會讓人有太大的頭痛感……”
朱子安瞥了一眼玄平子,便是解釋道。
同時,眼神意味深長,讓玄平子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哈哈,真乃好酒!”
聽完,朱元璋不由的再次猛喝了一口,問道“子安,你可還有這種地瓜燒?都拿出來,喝酒,一瓶哪能盡興啊?”
朱子安一臉無奈的回道“四叔,子安可是沒有這種地瓜燒了,上次子安還想問玄平子要一口地瓜燒嘗一嘗呢,都沒有嘗到。沒想到,這次您來了之后,竟然還偷偷藏有一瓶地瓜燒!”
說完,便是看向玄平子。
“回稟皇上,小師叔,小道就剩下這一瓶,再也沒地瓜燒了!”
玄平子臉色一白,連忙解釋道。
“哦?這種地瓜燒,比真一酒還稀少?”朱元璋好奇問道。
“四叔,地瓜燒是用地瓜釀造而成,但是地瓜武當種植的僅只有幾畝之地。每年除去吃的,便沒有多少地瓜,可以用來釀造地瓜燒,因此每年只能釀造一丁點地瓜燒!
而真一酒,則是用糧食釀造,想要釀造多少便可以多少!”
朱子安緩緩解釋道。
“原來如此!”
聽罷,朱元璋點了點頭,也沒再尋要地瓜燒。
不過,這地瓜燒真香。
一頓飯下來,桌上那瓶地瓜燒,除了朱子安與玄平子,各自倒了半碗之外,剩下的都進了朱元璋的肚子內。
吃的朱元璋心滿意足,全身舒暢。
出了朱府,朱元璋便是帶著云奇,倆人各自抱著一筐子甘薯,往皇宮而去。
絲毫不顧及形象,反正一路上,也沒人認識。
只留下玄平子,滿臉苦悶。
在朱子安的注視之下,默默打開床下那個密藏了一個月的木箱子,拿出那最后一瓶地瓜燒,一臉不舍的交給朱子安。
“不用拉聳著臉,等下次咱在武當的地瓜燒被送來之后,咱還你一瓶!”朱子安安慰道。
“小師叔,您真的不是在騙小道?”
玄平子一臉不信道。
“哼,貧道什么時候,騙過你!”朱子安故作不悅。
“也是,小師叔一直都是在騙大師伯他們!”
聞言,玄平子思索了片刻,便是不由的點了點頭。
那么信了朱子安的話語!
見此,朱子安也不客氣,哄騙師叔,是需要受罰的!
……
皇宮。
朱元璋剛回到御書內,便有侍衛稟報,工部尚書緊急求見!
“宣!”
“臣單安仁參見皇上!”
朱元璋的屁股還沒坐熱,一把年紀的單安仁,便步履匆匆,一臉喜色的沖了進來。
“起來吧!”
從朱子安那里回來,朱元璋心情本來便是不錯,看到單安仁這幅模樣,心情更是大好。
“工部可是有何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