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門衛,也是太子朱標,找來的退伍老兵,
自從真一商鋪用開老兵,慢慢的,朱標與朱子安都發現,這些退伍老兵越用越順手。
雖然身體有殘缺,但用的放心,用的舒心。
于是,自從朱府被那位陳老爺派人闖入一次之后。朱標便是硬生生給朱子安,塞了幾個退伍老兵,幫忙看家護院。
幾個老兵,也只是多添了幾副碗筷而已,朱子安也不是太在意,也就隨手收了下來。
只是,朱子安想不通,在京城,除了朱標與朱元璋之外,竟然還有人,可以讓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兵,這么緊張,惶恐不安?
不由的,朱子安便是想到了在外征戰的那些軍中老將。
想著,朱子安便是轉頭,看向一旁那是那三張一個模具中刻出來的大圓臉。
“這幾位是?”
“回小真人,這位是湯和將軍!”
左邊,那門衛老兵連忙介紹道。
“將軍,這位便是小真人!”
“哈哈哈,小真人,咱叫湯和,從小便是在濠州鐘離長大!”
早在朱子安倆人過來之時,湯和便是暗中打量了一圈朱子安。
越看,越像!
越看,越欣慰!
“子安見過湯將軍!”
朱子安神色一稟,果然是在外征戰的將軍。
隨后,便是連忙一臉恭敬道“湯將軍請!”
“哈哈,好!”
湯和哈哈大笑,便是隨著朱子安走了進去。
門外,倆老兵都長呼了一口氣。
正廳,坐下之后。
朱子安便直接開口問道“湯將軍是濠州鐘離人士?”
“哈哈,正是!”
湯和連忙點頭,說道“咱與皇上,都是鐘離人士,不過咱年紀皇上大幾歲,倒是與三哥重七同歲。小時候,就算咱與三哥關系好呢!
只是沒想到,命運多舛,大旱與瘟疫一起襲來,重七便是跟著那老劉家,出門投奔親戚。沒想到,一走便是杳無音信!”
“沒想到,咱剛剛從南方回來,便從皇上那里得知,三哥還有一個兒子在世,此消息要是讓眾位老兄弟得知,指不定得多開心呢。”
聽到此言,朱子安連忙站起了,行禮。
“子安見過叔父!”
“哈哈,好,好孩子。叔父雖然只是一個粗人,但是在軍中,也算是頗有些人脈。以后,在應天城內,要是有人膽敢欺負與你,你不方便告知皇上與太子的時候,便來找咱。咱一定幫你出氣!”
湯和臉色大喜,拍著胸脯子邦邦作響。
嚇了朱子安一跳,原以為湯和身上,那全是肥肉呢,沒想到一大半都是硬肉。
“這是咱長子湯鼎,次子湯軏!”
湯和繼續道“還不見過你子安兄長!”
“湯鼎、湯軏見過子安兄長!”
聞言,湯鼎與湯軏,都連忙站起來,拱手向朱子安見禮。
“子安見過倆位湯家小弟!”
朱子安連忙回禮。
隨后,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沒有找到什么禮物,不由的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子安一介出道之人,身無長物,一時之間,也沒能給倆位湯家小弟,準備好見面禮!”
“哈哈,無妨!”
湯和連忙擺手,說道。
“子安,咱看你這都是一些退伍老兵,在咱屬下,也有好些這樣的兵士。以后,你要是缺少這樣的兵士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咱!”
“要是咱不在家的話,可以找湯鼎!”
朱子安不由的看了一眼湯和,不知這位叔父,是否知道他是在和皇上搶生意呢?
“子安多謝叔父!”
“哈哈,一家人,就不必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