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懷中這些沒吃過的蔬菜,便是稀世珍寶。
“是什么寶貝,給咱看看?”
李琪頓時滿臉好奇的往進走了幾步,早就沒了之前的咄咄逼人的氣質(zhì)。
“湯鼎,該走了!”
還沒等湯鼎回拒,一旁的朱子安便是一臉失望。
不是生死對頭,那就沒了反轉(zhuǎn)打臉的熱鬧可湊,那還耽擱什么?
隨后,直接帶著玄平子,往前走去。
“是,子安兄長!”
湯鼎連忙回道。
隨即,便是轉(zhuǎn)頭,對著李琪道“今兒咱還有大事,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說!”
說著,便是讓開李琪,閃人開跑。
“唉……”
李琪剛張嘴,便發(fā)現(xiàn),一向動作緩慢的湯鼎。這次,竟然爆發(fā)出一種不協(xié)調(diào)的動作,那臃腫肥胖的身材,異樣的敏捷,跐溜一下便是跑遠(yuǎn)了。
不由的有些愣神。
不過,那區(qū)區(qū)一個行事商之徒的武當(dāng)小真人,竟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里,李琪眼中閃過一絲惱意。
“子安兄長,那李琪為左丞之子!”
另一邊,想到那李琪的性子,湯鼎快走幾步,追上朱子安,神色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他并不害怕那李琪,大家都是淮西勛貴子弟。
雖然互相不是一個小圈子,遇到之后,大多數(shù)還會冷嘲熱諷幾下,互相給對方一下難堪。但是,都是極有分寸,并不會下死手。
但是,朱子安并不同。
在湯鼎眼里,朱子安只是自己父親湯和的一位故友之子。最多,軍中那些叔伯會照顧一下。
但是,這其中絕不包括屬于文官的左丞相,李善長。
而且,自己父親早就給自己分析過,左丞相李善長與李琪,外表看似寬和豪爽,但實則心胸狹窄刻薄,還極其好面子。
這些年,湯鼎自己也從李琪身上,驗證了這一點。
現(xiàn)在,朱子安僅僅只是武當(dāng)小真人,就算與太子關(guān)系密切,在這些勛貴子弟眼中,也是可以隨意欺負(fù)對象。
湯鼎還真擔(dān)心,剛剛朱子安那行為,會惹惱那李琪。
“不礙事!”
朱子安隨意道。
管他是誰的兒子,自己又沒有招惹他,怕什么!
“總之,子安兄長還是多加注意為好!”
湯鼎囑咐了一句,便是沒在多言。
按照這位兄長的宅性子,與那李琪,并不會有過多的交集。
不過,等到幾人走進烏衣巷路口之時,便是發(fā)現(xiàn),巷子口處,又是有一輛馬車,停在路旁,好似在專門等著什么人。
車邊伺候的馬夫,在見到朱子安三人之后,眼睛一亮,連忙將馬車車簾揭開一道細(xì)小的縫隙,對著車內(nèi)之人,低聲說了幾句。
見此,朱子安與一旁的玄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在下沈貴,見過小真人!”
果然,還未等幾人走近,便是從馬車中下來一位大腹便便,錦繡長衣中年男子。
“貧道見過沈掌柜!”
朱子安抱拳,回禮。
“哈哈,城內(nèi)傳言,武當(dāng)小真人仙風(fēng)道骨,風(fēng)度翩翩,最有武道老神仙的氣貌。在下原本還有些不信,沒想到近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沈貴一臉笑意盈盈說道。
“沈掌柜的謬贊了!”
朱子安還是一臉淡笑,并不為所動。
“小真人好心性!”
沈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滿臉真誠說道。
“不瞞小真人,沈某此次,專門為小真人而來!”
“哦?”
朱子安故作一臉疑惑之色,臉色還是沒有太大變化。
沈貴也不惱,直接繞過朱子安,兩眼熱情的盯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