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時,我家老爺可是要求,一定要退貨。還請張掌柜記住,是退貨,而不是換貨。再說,按照你家這種破爛冷箱,誰敢使用?莫不是再使用兩日,又被水浸腐爛,我等再來。而且,我家大管家因張掌柜冷箱之事,被老爺打的趴在床上,直到現(xiàn)在還起不來,又該如何辦?”
成七依舊瞪著大眼,怒聲喊道,頗有一副不退貨賠償,便誓不罷休的執(zhí)拗。
昨日,在得知這個狗膽包天的張木,竟然敢暗地里驅(qū)使一眾街頭無賴,去小真人商鋪內(nèi),搗亂的時候,成七等人便已經(jīng)怒火中燒。
再加上,今早上自家將軍的吩咐。
成七誓要將眼前這家商鋪,砸個稀爛。
哪怕這個掌柜的,剛剛還是一副縮頭烏龜?shù)哪樱善咭惨羝鹌渑稹?
“也是,是我考慮不周。來人,再給這幾位兄弟,每人一兩銀子的辛苦費!”
張木強行露出一副笑盈盈的面孔,說道。
“哼!”
卻是沒想到,張管家剛剛將那十兩銀子,遞都成七手中。成七卻是看也不看,一臉不屑的將那十兩銀子,狠狠的扔到張木腳下。
“張掌柜這是瞧不起我等弟兄?”
“這位小兄弟,這是何意?”
這下,張木再也忍不下去,緊緊盯著成七,森冷道
“咱這瑞森閣背后,也有大人物罩著。還請這位兄弟,不要欺人太甚!”
“呸,給你點面子,稱你一聲張掌柜的。不給你面子,你便是一個奸商!”
成七惡狠狠的說道。
而張木那件干凈華麗的衣袍上,也隨之出現(xiàn)一口很濃稠的黏黃色痰液。
“來人!”
張木神情呆滯了片刻,便是厲聲喊道。
“掌柜的。”
聲音剛落,便從前后,出來一眾彪形大漢,緊緊將張木幾人圍住。
“將這幾個混賬東西,給咱狠狠教訓一頓?!?
張木緊緊的盯著成七一眾人,惡狠狠的喊道。
隨后,便又忍住不,緊皺著眉頭,斜著眼睛,緩緩朝著衣服上的濃痰看去。
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哆嗦,滿臉嫌棄。
“既然張掌柜不識好歹,那咱兄弟們也就不客氣了!”
而在另一邊,見到緩緩圍上來的一眾店小二,成七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殺!”
隨后,一眾漢子,頓時化身為一群殺神。對著圍上的店小二,直接殺了過去。
看起來,反到不像是被包圍,而是他們自己包圍的這群店小二。
很快,便是響起一陣陣慘叫聲。
伴隨著,還有一聲聲重物砸壞周圍貨架與冷箱的清脆聲。
成七等人,都是跟在李新材身邊,歷經(jīng)戰(zhàn)數(shù)百場的精銳。而瑞森閣的店小二,雖然是曲阜孔家,特意安排過來的打手。
但是,相比成七幾人來說,差的便不是一星半點。
等到為衣服上,那一攤惡心的濃痰糾結萬分的張木,緩過神的時候,場地中,只有成七等人,站立著。
至于那些店鋪內(nèi)的店小二們,都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躺在到處。
同樣,整個店鋪內(nèi)的貨架,也都被壓在那些店小二們的身下。整個店鋪,便像是被人專門砸了一圈,沒有一處完好之處。
“這……”
看到這一幕,張木滿臉驚恐。
“張掌柜的,這便是賣樣子貨冷箱的代價。這次,我等便先給您一個教訓。希望下次,您別做這種虧心事了!”
將整個商鋪,用人肉型工具,挨個砸了一邊之后,成七等人,滿心舒坦。
朝著張木微微拱了拱手,便心滿意足的離開。
只留下一臉呆滯的張木!
“老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