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罷,楊思義微微一愣,思索片刻之后,狠狠一咬牙。
“二十萬畝!”
“二十萬畝?”
朱子安不由抬頭,有些驚詫的看了一眼楊思義。
“小真人,可是有何不妥?”楊思義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生怕朱子安說出培育不出來的話語!
“無礙!”
朱子安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自己還真是勞累的命!
“楊大人,既然要二十萬畝的甘薯與土豆植苗,那內(nèi)庫那些甘薯與土豆,都需要用上!”
“小真人放心,但凡小真人有需要,內(nèi)庫中那些甘薯與土豆,都?xì)w小真人調(diào)用!”
楊思義心中一松,咧著嘴,急忙保證。
只要能培育出二十畝甘薯與土豆種植的植苗,別說調(diào)用內(nèi)庫所有的甘薯與土豆,就算是將太子殿下與湯御史府上的那幾石甘薯征調(diào),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這位小真人府上的甘薯,雖然有皇上的保證,但楊思義僅僅只是敢想一想,并不敢真的對其有什么念想。
……
“湯帥!”“李相國?”
晚上,湯和剛剛回到家中,還未坐下喝完一杯茶水。
一身華服的李善長,便滿臉笑意的從大門外,走了進(jìn)來。
“相國快快請坐!”
將李善長迎進(jìn)正廳之后,倆人還未說上幾句話,從大門處,又是進(jìn)來一道消瘦身影。
“劉中丞?”
見到來人,湯和又連忙站起來,滿臉笑意的迎接。
“湯御史,李相國!”
劉伯溫微微拱了拱手,滿臉歉意。
“下官深夜叨擾,還請湯帥恕罪!”
“劉軍師能來府上,是咱的福氣,軍師快快請坐!”
說著,湯和繼續(xù)與劉伯溫互相謙讓了幾句之后,正廳內(nèi)氣氛不由一靜。
劉伯溫與李善長互相對視一眼,都察覺到對方眼中的意思,不由心中暗罵一句,老狐貍。
最后,還是劉伯溫性子急,沒有沉住氣。
左右看了一圈,緩緩開口,“湯帥,下官此次前來,實在是有些厚著臉皮,想向湯帥拿一些……”
只是,話還沒說完。
從門口,又進(jìn)來一人。
那人還未走進(jìn)屋,其獨特的大嗓門,便率先傳進(jìn)了正廳內(nèi)的幾人耳中。
“湯帥可在府上?”
單安仁?
李善長與劉伯溫幾人,臉色不由一黑。
而湯和,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無奈。
今天,這是怎么了?
平日十天半個月都不多交流的一眾朝中大臣,都趕著趟,往自己府上跑。
不過,無奈歸無奈。
湯和還是連忙站起來,滿臉笑意,迎了上去。
“不知道是哪陣風(fēng)將單大人給吹來了,單大人快快請!”
“嘿嘿,自然是……”
單安仁臉色的笑意還未完全舒展看,便看到正廳內(nèi)端坐的李善長與劉伯溫倆人。
臉色的表情,不由微微一僵。
隨即,便訕訕一笑,連忙拱手道“見過李相國與劉大人!”
“單大人,我們還真的是有緣啊!”
劉伯溫咬著牙,滿臉笑意道。
“劉大人說笑了!”
單安仁一臉莫名奇妙。
甚至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可是剛剛過來。
怎么就惹著這位劉伯溫呢?而且,看樣子,李相國好像對自己也是有些不滿意?
越想,單安仁越是糊涂。
而這會,李善長與劉伯溫倆人,齊刷刷的將單安仁記恨在心中。
早不來,晚不來,非要在他厚著臉皮,快要說出來意的時候,趕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