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門一路觀察,等到上了四樓。
朱樉還是一臉疑惑。
“子安堂哥,恕朱樉愚笨,并未觀察出什么異與別的酒樓之處來!”
而一旁的朱棡,也是兩眼迷惑。
雖然這一路,朱子安都是在下意識的教導朱樉。
但是,這種新奇之物,朱棡也是十分新奇,這些可比宮內那些老酸儒們教導的有趣多了。因此,在一旁,暗自學著。
“無妨!”
朱子安輕輕笑道“本來,咱這魚府,從表面看,除了裝修風格不同之外,便和別的酒樓沒什么大的不同之處!”
一邊說著,朱子安已經一邊推開雅間的門,走了進去。
“但是,在暗中,咱這魚府,與別的酒樓魚市,可是有著很大的區別……”
突然,口中的話語,便是截然而止。
朱樉與朱棡不由抬頭看向朱子安,卻是發現朱子安一臉驚詫。
“子安兄長,怎么了?”
說著,朱樉與朱棡倆人順著朱子安目光,往進看去。
瞬間,倆人的表情,比朱子安臉上的表情,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雅間中的桌子上,朱元璋與李善長來人,都擼起衣袖,毫無形象的大口吃著桌上的魚菜。
“父……”
“子安見過皇上,見過相國大人!”
朱子安連忙上前見禮。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相國大人!”
朱樉與朱棡倆人,也跟著連忙上前見禮。
“額!”
正吃著十分盡興的朱元璋與李善長,在朱子安與朱樉幾人,進來的時候,便是察覺到了。
倆人趴在香噴噴的大碗上,扭頭看著門口的朱子安幾人,一臉驚詫,眼中還稍微有些尷尬,只不過只是一閃而過。
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連忙正了正衣服,端坐在椅子上,
隨后,這才臉色一正,道“子安,老二老三,過來,坐!”
一旁的李善長,則是早已連忙站起身子來,滿臉肅然。
“見過小真人,見過兩位皇子!”
自從知道朱子安的身份之后,他可是再也不敢,僅將朱子安當做一個特殊的真人看待。
這位,可是實實在在的一位親王。
更加別說,后面還有朱樉與朱棡兩位皇子。
“子安,你們吃了沒有?”
在朱子安與朱樉三人坐下之后,朱元璋便是開口問道。
“皇上,我等剛剛從城外甘薯植苗基地回來,正準備來此吃魚呢!”朱子安瞅了一眼桌上的已經快見底的三盤魚菜,緩緩開口說道。
“如此,那你們再去點上幾道魚菜!”
一邊說著,朱元璋已經拿起筷子,繼續吃開了。
“是!”
朱子安輕輕點了下頭,便是從雅間一旁的書桌上,拿過紙和筆,在紙上寫了幾道魚菜。
隨即,便在朱元璋與朱樉幾人驚詫的目光下,將那張紙團成一團,塞進墻中。
“子安,你這是?”
“皇上,那是這件房間的點菜通道!只要將想吃的魚菜寫在紙上,然后扔進去,后廚便能看到,這樣便省的出去點菜。”
朱子安解釋道。
聽罷,朱元璋與朱樉幾人,臉色的興趣之色,更為濃厚。
尤其在朱樉,已經不由的站起來,在雅間之后,四處走動著。
敲、摸、移、看……
直到將整個雅間內每一寸墻壁都過了一遍,這才滿臉喜色的返回。
收獲頗豐。
“子安兄長,這便是魚府不同于別家酒樓的地方吧?”
朱樉滿臉興奮。
“二皇子說的沒錯,這便是魚府不用與其它酒樓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