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讓徐達與常遇春等太久的時間。
很快,朱子安與朱標,便從城外回到了府內。
“見過徐叔叔,常大帥!”
來到前廳,朱子安連忙見禮。
“見過太子殿下!”“子安!”“見過小真人!”
“見過兩位大帥!”
一眾人見完禮之后,朱子安與朱標才分庭坐下。
“小道剛剛與殿下去城外巡察那工廠與學校的建造進度,讓徐叔叔與常大帥久等了,真是罪過!”
隨后,朱子安再次拱手道歉。
“無妨,無妨,是我等來的早了!”
常遇春滿臉不在乎的喊道。
不過,很快便是想到什么,往后院方向看了一圈,道“不過,看樣子咱今天,來的也正是時候。”
“嗯?”
朱子安與朱標,都是一臉疑惑。
“子安,既然今日沒來得及給常老弟看病,那就先在你這里吃完午膳,然后午后在慢慢醫治吧!”
一旁,徐達也緩聲說道。
“無妨,這幾日,小道也想明白了,常大帥所得之病,應該是卸甲風!回去之后,吃上幾頓小道開的藥,再多調理調理身體,就無事了!”
朱子安并不知道,眼前這倆人,已經在開始悄咪咪的謀劃他后院的那兩只大公雞與兩只大黑鴨,仍是滿臉真誠的說道。
“卸甲風?”
徐達與常遇春聽罷,都不由連忙緊緊的定向朱子安。
這種奇怪病癥,他們可是從來都沒聽過。
“二哥,卸甲風,是何種病癥?”
朱標,也是第一次聽到此種名稱,連忙問道。
“卸甲風,顧名思義,便是一種將士卸去盔甲,引起中風的疾病。”
朱子安緩緩解釋道“徐叔叔與常大帥最是熟悉,因為盔甲太厚,一場大戰下來,便會十分悶熱。因此,很多將軍,在打完仗,回到賬中之后,都會立即卸去盔甲,貪吹涼風。甚至,還有很多將軍,都等不到回去大賬內,直接在野外卸去盔甲,被涼風一吹,便很容易引起中風之病!”
“而常大帥的病狀,應該此種病狀。按照古籍所記載,人在大汗之后,腠里不固,風邪易侵,拘束經絡,使筋脈拘急,氣血不通,不通則痛。本來,常大帥常年大戰,身體早就存在多出暗疾。再加上,身體內貧血,所有更加容易引起渾身劇痛。嚴重之處,便是會如同常大帥一般,渾身冒汗,幾度昏厥!”
“既然如此,那咱以后注意一些,便可以了!”
聽罷,常遇春倒是有些放松了。
不就是中風嘛,以后注意一些,便可以。最多,就是一陣疼痛而已。
就連徐達,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
見此,朱子安微微一愣,隨略微思索片刻,緩緩說道。
“不知徐叔叔與常大帥,可是知道古代一代貴族名人魏王豹?此人也是一代大將,但卻因連番大戰三日,驟然在賬中卸甲,得卸甲風而亡!”
“什么?”
“還有此種之事?”
“那卸甲風,竟如此嚴重?”
聽完,徐達與常遇春倆人,都不由臉色大變。
沒想到,那卸甲風,竟還真的能死人。
“正是!”
朱子安沉聲繼續說道“要不是前一陣子,小道給常大帥補了補身子,使得血氣充足一些。恐怕,前幾日常大帥在中風之時,就不僅僅只是渾身抽搐,冒冷汗的樣子了!”
說完,朱子安絲毫不理會常遇春那已經變色的神情,繼續說道“五代一位名將,在一日大戰之時以力敵二十八位將軍,最后還誅殺了十五個將軍之后。雖然大勝,但也戰的熱血沸騰,回到營帳內后,急于卸甲,在連飲三杯冷酒之后,直接口吐鮮血,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