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救,是把祖龍之心給她嗎?”只見葉天僅稍稍猶豫片刻,看著木床上面容已經開始猙獰的青衣少女,隨即有些毅然決然的說道,比起這個令自己都有些汗顏的堅強小女孩的性命,祖龍之心仿佛真的沒什么,大不了自己再多承受一些痛苦,往后再更加努力一些
“你以為所有人的體質,都像你一樣嗎?”只見一旁的玄老直接給葉天澆了一碰冷水,隨即有些鄭重的說道“祖龍之心乃天下間最為至陽之物,先不說它已經融入你的血肉之軀,就算是真能拿出來,恐怕以她現在的體質,被祖龍之心燒成灰燼都有可能。”
“不過我所說的辦法,跟你想的也差不了多少,”只見玄老聲音繼續響起,目光從葉天的身形掃過,隨即微笑道“不過這個辦法一旦實施,可能你就要憑空多出一位佳人。”其說完便將目光與葉天的雙目對上,似乎在等待其的答案。
感受著玄老近乎是有些熾熱的目光,葉天輕輕地咽了一口唾沫,隨即有些悻悻的說道“別告訴我說只有我娶了她才能救她”
只見玄老隨即笑著搖了搖頭,目光繼續望著葉天“非也非也,不過也差不了多少,我是要你以你之軀體作為媒介,將你身上的祖龍之心,通過你新鮮的血液,充斥到到其皮膚之上,以這些沾染著祖龍之心的血液作為生命力,與其先天之毒做對抗,如果我所猜不錯,應該是能將其壓制下去,畢竟,先天毒體說到底只是至陰至邪之物,而最為至陽的祖龍之心剛好克它”
“我的新鮮血液?”只見葉天躊躇了片刻,想到剛才自己說到成親的話語,隨即目光慢慢對上玄老的雙眼“難道是讓我們”
不待葉天說完,玄老的聲音緩緩響起“沒錯,四肢都要坦誠對上坦誠相待,至于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說了,只有這樣,祖龍之心的藥效既能保持其至陽的功能,又能將祖龍之心傷害她身體的概率放到最小。”
“好了,我言盡于此,至于你想不想救她,就看你的了,”只見玄老說著便化作一縷青煙,緩緩向門口飄去“以她現在的情況來看,也堅持不了多久,她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我去給你把風。”玄老說著,便漸漸消失在了門口之中。
待玄老走后,葉天將目光再次轉向木床上的青衣少女,看著其日漸猙獰的容顏,其面容之上漸漸閃過一絲猶豫,在其內心掙扎了許久之后,一咬牙,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堅定“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緊。”只見其說著,便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衫褪去,一會兒的功夫,就只剩下身遮擋著自己隱蔽的衣物。
看著木床上依舊蜷縮著,不斷顫抖的青衣少女,葉天也是不敢再猶豫,右手漸漸地向著青衣少女的衣物抓去,“青兒,對不起了,事急從權,我也顧不了 那么多了。”只見其呢喃著,便已將少女青色的衣物褪去,葉天此時還未來得及欣賞那露出的大片春光,便被不斷的游走在其血脈之中的那抹黑氣氣息所吸引,看著幾道凸出的黑氣,漸漸向著其內臟奔涌著,葉天趕忙一撕扯,隨著一道幽香的緩緩人鼻,一道極為雪白,細膩的皮膚便裸露在了空氣之下。
雖然還尚未成年,但胸前的那對玉峰卻已初具規模,三千煩惱傾瀉而下,膚如凝霜,秋水為骨,纖細的腰肢下筆直修長的玉腿分外惹人注目,婀娜多姿,不過,此時葉天卻是沒有空欣賞這動人的嬌軀,他的還重要的事要辦。
“不好,那些毒氣要進入心臟了。只見葉天輕喝一聲,趕忙從衣袖取出一把匕首,頓時,一刀刀下去,自己的軀體之上,頓時血跡斑斑。
一咬牙,其猛然躍向木床之中的少女,將自己身體,幾乎是毫無縫隙的貼在了那道倘若無骨的嬌軀之上,葉天先是感覺到一陣冰涼絲滑,不過,隨著滴滴血紅的鮮血流入那道動人的玉體,在一道道極為小巧的金光過后,只見少女體內的黑氣漸漸有了停滯的跡象,便開始著向著那天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