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江流經書童山后,再過三十里水路就到了平樂縣境內,那邊的漓江段水面更為開闊,更適合內陸河流商業航運,貨運商船可以從平樂碼頭通過漓江水路抵達珠江入海口。”
說著,少年伸手指著前方的一座獨立江邊,形似書童的山峰說道“任老先生,任夫人,你們看,前面那座山就是書童山。”
老人就是少年口中的任老先生,他目光順著少年手指方向看向書童山,感覺少年這么一說,這山確實有點像個書童孑立于江邊,頗有意境。
任老先生站在竹筏前看了一會風景,等竹筏過了書童山后,他才回到夫人身邊的座位上,問道“小伙子,過了書童山之后,還有什么著名的景點嗎?”
時至六月盛夏,又是中午一點多,正值太陽高照,即使乘著竹筏飄在江面上也讓人感覺有些酷熱難耐。少年本想在縣城靠岸,帶兩位老年客人吃個午飯略作休息。聽到任老先生發問,眼珠稍微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過了書童山后,漓江兩岸依舊風景如畫,但卻沒有太過出名的景點了,不過我知道前面有一條漓江小支流,名叫瀏公河,水質清澈,兩岸幽靜,別有一番景致。”
“瀏公河發源于漓陽縣新城區郊外的瀏公村三色潭。這個三色潭據說十分神秘,一個面積不大的圓形水潭中,居然天然水分紅、藍、黑三色,而且水中顏色涇渭分明,現代科學也無法解釋這一現象。”
“故老相傳,這個三色潭底連通地下河,深不可測,也許有神秘地下生物也說不定呢!”
“哦?還有這種三色奇潭的存在!不妨去看看。”任老先生被少年描述的瀏公三色潭勾起了興趣,決定去查探一番。
“好的。任老先生,從書童山這里乘坐竹筏去瀏公村三色潭,大約還要走一個小時的水路,這樣一來一回差不多就到晚飯時間了。不如咱們在附近的書童山碼頭靠岸,先吃個午飯休息一下再出發。”
“沒問題!”
……
這位少年姓衛,單名一個青字,家有兩兄弟,衛青是老大,所以又叫衛大郎。靖江府漓陽縣本地人。漓陽縣第一人民中學的一名普通高三學生,導游只是他的暑假兼職。
六月六日、七日參加完為期兩天的華夏國統一高考后。六月九日,衛青在書童山下漓江河畔參加了校學生會組織的野外踏青高考估分交流會。
作為一名從小愛好收集貝殼的少年,衛青習慣每次來到河邊,都會下意識地在沙灘上找一下有沒有好的貝殼,作為自己的私人收藏。
這次也不例外,下午回程之際,衛青路過一片布滿鵝卵石的河灘時,發現了一枚十分漂亮的,透過陽光之后居然可以散發出微弱的七彩毫光的白色貝殼。于是他見獵心喜,順手撿起來擦干凈裝進褲子口袋。
在乘坐觀光公交車回家的途中,衛青發揮“野生”導游的精神,通過主動交流結識了坐在對面的一對氣質不凡的老年游客夫婦。
緣分使然,雙方相談甚歡。來自海外南洋地區,自稱姓任的老爺子邀請他擔任明天的導游,這才有了今天竹筏江中游的一幕。
一個小時后,吃飽休足的三人有說有笑,從書童山下一間裝修精致的私房菜館中走了出來,分鐘就回到了書童山碼頭。
衛青小步跑到河邊,將用于固定竹筏的繩索從岸邊的鋼柱上解開。作為從小在江邊長大、熟悉水性的少年人,他輕輕一躍,干脆利索地跳到小竹筏上,腳下四平八穩,一看就是行中老手。
熟練地驅動柴油發動機,衛青將竹筏前段穩穩靠在碼頭岸邊。
等二位客人上筏坐好之后,他才調轉竹筏,在漓江河面上調整方向,緩緩向著前方幾里處的瀏公河入口駛去。
瀏公河畢竟只是漓江的一條小小支流,竹筏從大河上駛入支流不久,河道逐漸變窄,最窄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