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碼頭之后,也經快要九點了,任老先生直接在碼頭上叫了一輛出租車,吩咐司機開到了縣城內級別最高的五星級大酒店。進入酒店后,他叫來大堂經理,只說了一句話。
“給我開一個豪華包間,上二十道你們酒店最拿手的招牌菜,再來一箱十五年以上的飛天老臺!”
不再對衛青隱瞞身份的任我行,一舉一動中盡顯南洋土豪大亨的風范,看得衛青這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些目瞪狗呆。
衛青在心中稍微盤算了一下“普通的飛天老臺在五星級酒店賣8888,十五年以上的起碼要翻一倍以上,一箱六瓶是多少錢來著?肯定超過十萬華夏幣了吧!”
“自己父親在縣旅游局上班一年到手的工資獎金加一起也不到十萬啊!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這一場酒宴的主角只有任我行夫婦和衛青三人,任我行經過一場酣戰之后,心情格外舒暢,拉著衛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口一個小兄弟,親密得不得了!
任夫人盧玉琳則笑瞇瞇的坐在丈夫身旁,沒有丁點豪門闊太太的架子,反而熱情地給老少二人添酒夾菜。
酒過三巡之后,任我行有點醉意了,開始當著太太和衛青的面,吹噓起自己堪稱傳奇的一生經歷來。
原來任我行出生于戰亂年代,家里又窮根本沒機會讀書,十一二歲時就跟著叔父遠赴海外打工。
年輕時的任我行經常因為沒文化被人看不起,后來不愿被人欺負就加入了海外的華人幫會組織,通過幾十年的生死打拼,終于在海外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人到中年功成名就事業穩固之后,任我行才開始惡補文化知識,研究傳統文化,到了晚年甚至完全改變了草莽英雄的形象,常常自以儒雅文人自居。
五年前,他從幫主的位置上退下來以后,花費重金派人下海底打撈了幾十斤南海特有的深海紫金沙,再依照秘法加入十幾種貴重金屬,進行熔煉后鍛造出81張名片。
……
吹完自己幾十年的輝煌經歷之后。任我行又略帶深意地告訴衛青。
“在南洋各種國家勢力、商業家族勢力和幫派勢力犬牙交錯,社會局面十分混亂,普通華人家庭的孩子要想出人頭地,除了努力讀書考上發達國家好的大學以外,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習武!”
“海外華人中武師的社會地位很高,只要你能打,大把的人愿意送錢上門把你供起來,金錢、名譽、地位唾手可得!”
說完南洋的情況后,任我行還特意提點衛青一句。
“衛老弟,別看華夏國這邊四海升平,國富民安,習武之人好像沒有用武之地,可是如果你真的很能打,照樣有的是機會成為人上人!”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四十歲以下家世清白的武道宗師,在華夏國要想獲得權勢地位,無論他想要從政還是從軍,都有一大堆的國家機關會搶著要他!從政起碼五品以上正廳級待遇起步,從軍最少也得首授少將軍銜!”
這番話說得衛青怦然心動!
“我老爸衛昭從部隊轉業回地方工作,在縣旅游局勤勤懇懇干了二十年,也才混了個不入品的辦公室副主任科員。五品正廳可是地級市的市長,武道宗師可以比得上市長那么大的官,真的太厲害了!”
轉念一想,衛青認為任老先生當面對自己這么說,肯定另有深意!
于是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深處那一份想要成為武道高手的渴望,一臉誠懇,嚴肅認真地向任我行提出自己的想法。
“任老先生,我今年已經滿17歲了。我從來沒練過武功,小時候又生過一場大病,先天元氣不足,所以體弱多病,就連學校里的一些體育活動都不能完成!像我這樣的情況,這輩子還有機會成為您這樣的武林高手嗎?”
任我行聽完,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衛